一年级的孩子放暑假了,又要开始全天候带娃模式,辅导作业、吃喝洗漱、一日三餐、陪聊陪玩、兴趣班接送,每天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写作不可避免被耽误了,很难抽出完整的时间来写作。但最难的还不是时间,是到了写作瓶颈期,《红楼梦》解读文章已发表了150多篇了,还有50多篇的初稿已写完,不瞒大家,确实感觉到有点累了,找选题比以前更花时间了。写作经验也总结出了100多万字,到了写作疲劳期。
于是想跟大作家们取取经,看看他们是怎么渡过写作瓶颈期的:
海明威:
在“嗨点”主动刹车:这可能是他最著名的技巧了。海明威从不在写到山穷水尽时才停笔,而是在文思泉涌、知道接下来要写什么的时候果断收工。这样,第二天他就能轻松地重新启动,因为“油箱”里总有存货。这不仅是保存精力,更是利用潜意识在休息时继续“工作”。
站着写,像打仗一样:他将写作视为一场需要全神贯注的战斗。每天清晨,他会站立在打字机前写作,直到中午,并用一张图表严格记录每日的字数产量。这种仪式感和纪律性,强迫他进入工作状态。
村上春树:
铁打不动的作息:为了写小说,他彻底改变了生活方式。凌晨四点起床,写作五到六小时,写够规定的字数就立刻停止,绝不多写。下午就去跑步或游泳,晚上九点准时睡觉,几乎从不参加社交应酬。
身体是创作的圣殿:他坚持跑步四十年,对他而言,跑步不仅是锻炼,更是维持心智强大的必须。他在跑步时常常思考,那句著名的“痛楚难以避免,而磨难可以选择”正是在跑步时浮现于脑海的。他认为,作家的专注力和耐力,都需要强大的体魄来支撑。
鲁迅:
为使命而“遵命”写作:当他重新提笔时,动力不再是单纯的个人表达。在《呐喊·自序》中,他坦言自己是“遵命”文学,遵的是革命先驱者的命令,为的是唤醒沉睡的国民。当写作与一个宏大的目标绑定时,个人的情绪瓶颈似乎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他将笔化为投枪,为人生而战,这种使命感是克服一切创作障碍的强大燃料。
博采众长,为我所用:他从不固步自封,坦言自己的小说创作,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读过的一百多篇外国小说和一点医学知识。当本土的表达方式遇到瓶颈时,他会从外国文学,如象征主义、表现主义等思潮中汲取新的艺术手法。
加西亚·马尔克斯:
史诗级的18个月闭关: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连续18个月,除了写作什么都不干。为了支持他,他的妻子梅赛德斯典当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包括打字机,只为给他买稿纸和维持生活。这种破釜沉舟、与世隔绝的专注,是克服拖延和干扰的极端手段。
用体力劳动驱散恐惧:在闭关期间,当他感到焦虑时,他会通过做一些体力活来缓解,比如修理家里的门锁和插座。他认为这能帮助他“驱除对现实的恐惧感”。
列夫·托尔斯泰:
深入田野,用双脚写作:为了确保历史细节的真实,他搜集了海量的文献资料,甚至亲自跑到当年的鲍罗金诺会战战场进行实地考察。当写不下去时,走出去,去触摸你所写的世界。
绝对专注,甚至停止日记:在全身心投入《战争与和平》的创作后,托尔斯泰的日记从1865年起中断了长达十三年之久。这表明他将全部心力都倾注在了这部作品上,排除了所有干扰。
下次当我们卡住的时候,不妨试试这些大师们验证过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