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那瓶酒,我走进了花园深处
灌木已经足够的茂密,从一个点开始发散,浅绿草 绿深绿,重叠着的,无尽的绿色像天空一样的将我遮盖住了,在我的头顶上开始旋转,随即又暗了下来,像是一位沉寂的精灵,或者什么其他不可知不可说的存在,忽然的,垂下了眼。于是注视着你的视线,那种单一却繁复的美感,被浓密的睫毛渲上来一层阴影,缓缓的移开了。这反倒使我更自如敞开的与花园交融在一起,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口白白的雾气慢慢的升腾起来,像最轻柔的棉一样的膨胀开来,又一点点的放大,于是一颗一颗的小水珠,就和空气一起凝结,就那样晶莹着停在半空。
我倒下了手里的酒,我想将这佳酿,染醉泥土的每一寸肌肤。剔透着的水珠也在那个刹那开始降落,无尽的,纷乱着的,倒映着的也是绿色,和红色的玫瑰。野玫瑰最先开始伸延,她的颜色就与她的性格一样热烈,她的枝条就像藤蔓一样,带着锐利的尖刺,朝我亲密的缠绕过来,刺入我的肌肤,我知道她是在亲吻我。
但是,玫瑰啊玫瑰
我变成夜莺唱起歌来,不是为了歌颂爱情泣尽自己的心头血,染红我羽毛的悲壮浓烈的大调,"我们起舞吧,起舞吧,我不要你的禁锢,只是就这样起舞吧"我也一起自由的盛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