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
许是和自身经历有关。每到夜晚,我自以为与白日割裂,只有白天的喧嚣繁忙与烟火气才能让我短暂忘记内心的挣扎、空虚与寂寥。
人生有意义吗?我的答案务必是:不。
除了死亡没有切身体验过,人生该经历的身体、心灵摧残一样没少。濒死的窒息感也是内分泌疾病的怅然。
人活得太清醒真未必是一件好事儿,我不知道“通透”到底是怎么定义的,是看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儿,还是看明白了世事还要好好生活。
我不觉得对于人和事的所谓“大度”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我总试图在任何情况下与关系中寻求一种平衡,好像一点点失衡我就觉得被命运不公平对待。我先生对我说任何人都做不到对任何人和事圆满,诚然,但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很好了,别人怎么做成别样?比如:对于服务业工作者,做好对客户的服务工作是职责所在。我觉得什么人干什么事儿,也得干好这个事儿,不能找借口。
现在我的修为不够,很容易被各种人、事物影响,可能是向内求经历的必然过程,那也没事儿,慢慢来呗,生活是要不断向前和继续,且行且看且珍惜且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