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放假前。
还有那么两天半的班要上。
最近郭兰英死了,魏宗万死了,敬一丹死了,刘欢死了。人过了40岁,每天的心情,都会因为这些陪伴过我们长大的名人离世的消息,而有些许沉重感。
我在摘抄本上,抄写过刘欢的很多词作。摘抄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我还记得2004年,去首体听刘欢的演唱会的场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从首体走路走回学校。身边的同学没有几个欣赏刘欢的。他们都不屑。嗯,他们已经早早和我断联了。
偶尔有点儿想念旭哥,但网络上的他,在微信黑名单里。现实中的他,在遥远的北京。他可能过了四十五岁了吧,嗯,或许他已经有白头发了。关我什么事啊?
曾经青年时期的自己原来那么重情,但识人水平又那么低下。
我只是在复盘,偌大的北京城,当时的月亮留给我的虚景。
我们此生应该说完了该说的话,所以命运让我们重新变成陌路。
人生的剧本总是很奇妙。
就算我们再次相逢,首先凋零的,是曾经的温情;首先凝固的,是偏见和矜持带来的关系变化。
我也懒得想了。岁月中,人来人往的故事,无非剩下几缕烟尘。
只是想和曾经的自己说说话,因为人呐,越往后走,越孤单。
给自己说的话,我就没必要那么矫情。
国庆几天除了睡觉,也就是在家搞点卫生,备备课而已。各处旅游景点人山人海,让我根本就没有旅游的兴致。正好也省点钱,现在大环境不好。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工作上我没有什么想记录的日常。黄花镇又脏又破,不入我法眼。

二
放假后。
昨天听说7栋的邻居曹老师一家也要搬到南京。她儿子在那边工作且准备安家了。
牛头山的原住民越来越少。虽然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儿碍事且讨厌,但听说她也要走了,我心里有点儿伤感。
原来熟悉的人和事,都是这么一点一点地在岁月中消失的。只不过消失如果有过程,这个过程叫做情节。
这个假期我感觉自己很疲劳,动不动就想睡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
今天下班,洗完澡啥的,突然想起了高中7班一个女生,在我们大二的时候,死在了英国。车祸。
后来的同学小聚,听肖阿姨说,圣诞节那天,她和几个好友驾车出游。英国高速交警提醒他们雾很大,不要上高速。他们没有听劝告,一意孤行。
结果,车身打滑,她坐在后排中间,直接被甩了出去。
算到现在,她应该已经离开我们有20多年了。
我考试的时候和她相识,互相商量着递答案。高二的时候我成绩不好,被分配到最后一个考场。其实,那些题目,我俩谁也不会做。我还记起,她说周末去打网球了,两边肩膀酸疼。
高三的时候,得知她去了英国留学。她回过一次学校,我和她简单挥手打了招呼。她画了点淡妆,穿着黑白相间的短袖。人生的最后一面,就这么匆匆见过。
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中国同学录,溪溪留言:愿她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我当时是在韩国同学租住的房子里,上网,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应该是2005年年底吧。
韩国同学租住的地方,离人大不远,我记得很清楚。
我和韩国同学于2017年在重庆见过一面。这是我们毕业十年以后的见面。
尽管岁月久远。
四
我最近有点感性,我追溯不了什么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