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晚上街上虽有小风吹着,但还是免不了闷热出汗。本来想要顺着城郊公路一直走到保利(我们这边很大的小区),但走到一半就累了,5块钱的维他命水根本起不到恢复肌肉疲劳的作用,但不算很甜的味道我还是喜欢的。
想着从下一个路口走回另一边回家的方向,但这个路口居然只有天桥,在这个特别累的当口,我真不想爬楼梯,谁知道却看见天桥附带电梯,而且面板上指示灯还亮着。
当我欣喜地靠近,发现电梯门是开着的,合不拢,我顿感不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去按了楼层按钮,红色指示灯闪了一下就灭掉。
可恶!
我退了出来,立马想走些非常规的路线,找到前面一处绿化带稀疏的地方,快速穿过辅路。
钻出小的绿化带才看到,中间大路的绿化带有隔离网。
我灰溜溜回到马路边,刚刚好像路过的电瓶车司机还对我说了什么,不过我没听清,也不确定是不是对我说。
我看着辅路不知该继续往前走还是干脆过天桥。这时一辆特殊的小小车从面前经过。
那是一台黑色的轮椅一样的车,比轮椅还矮,上面坐着一对父女,爸爸有些沧桑但挺英俊,肤色还挺白,女儿身体小小的,估计最多上小班的年龄。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垫子上,脚还可以伸长搭在前面的板子上,没看清是否有油门一类的控制器在上面。
这种车我以前从没见过,感到有些新奇。但主要的点在于以前从没仔细想过残疾人的生活是怎样的。比起十几年前我小时候残疾人还在用木板车拉儿女,这个社会已经有很多便利的设计提供给残疾人。
这种思考方向让我觉得新奇,又唤醒了我好久没有过的对弱势群体的可怜感,一瞬间让我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天下大同的理想。
不过在目前的文化环境中这应该属于一种自作多情或者无病呻吟,总之不会有好评价,甚至有可能被攻击。
然后我回头看了看小区下的底商,那种租不出去卖不出去的商铺。二楼那黑暗的感觉让我很想置身其中,感受一下久违的“未知”,空间上的那种未知感陌生感,应该可以帮我延续刚刚关于残疾人的想法带来的新鲜感。
于是我打破了一丁点的胆怯——那里可能会有人,走上二楼商铺,走上楼梯才知道在下面看到的其实是三楼,中间还有一层里面有矮矮的小空间,外面小小的走廊还有晾着的衣服,那二楼楼梯转折的位置横梁矮得差点让我撞到头(顺便一提我的身高是177)。
到了原先想象的二楼,实际是三楼的目的地,那些充满黑暗阴影的商铺全是锁上的,没有一间可以进去,我失望地站在护栏后面。
这护栏还修得挺现代挺美观的,我在玻璃护栏后不到十厘米的台子上坐了一会。有些惊喜地发现这个地方很凉快,二楼风比下面大,还不用担心蚊子。
这时我很想翻过玻璃护栏,因为外面一侧的露台挺宽的,完全可以站着坐着都很有余裕,不过那也有一定的危险,当然主要在于下面还有一两个路人和一个电瓶车铺,被看到可能会惹麻烦。
而且视线转向黑色栏杆时上面的一层灰也挺劝退的。
但我又一想:来都来了。是吧?
于是我把脚踏在里侧的露台,一蹬!
哎哟!口袋里的手机戳着肉了!太可笑了啊,今天穿的这条裤子布料太硬,卡着我的动作不能伸展,于是我又不得不又放弃了一个偏门的想法。
这几分钟的经历让我有点囧,想走偏门不按规矩来,结果总是受阻,不得不说这个社会在防止某些不老实的动作这方面真的很文明了。
但这些突然的未知想法在我脑中出现时我还是有种得救感,因为平时的一切都太沉闷了。当然这仅是对我个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