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月29日
读完一本梁晓声的散文,奇怪,给我最初感觉的并不是他的文采所散发的深邃、智慧,我最初读到的,是他字里行间流露的对芸芸众生的爱,对真善美的追求与思索。
他写卖假花的老头,爱其骗而不怨恨、贬谪老人,而是从另一个角度为老人开脱。他说:“一位看去很诚实的老人,如果不是很缺钱花,又怎么做骗人的勾当呢?”他甚至保佑那卖假花根的老人幸福起来,又祈祝中国快快地普遍地富裕起来……在他的一言一语间,渗透着他质朴的情怀,而不是故作矫饰地发表自己。
他写《双城记》,记叙了周北方从北大荒知青跃到首钢的令人瞩目的位置,又从首钢堕落的过程和周北方和自己的一些相处。他的气,决不是率性而为,而是鲁迅先生的“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似的,他总认为北方是不该走到绝境的。
而《我和橘皮的往事》《母亲养蜗牛》《猫是最可尊敬的小生灵》则充满亲情和真善美。
以我师范生的眼光去读梁晓声的散文,或许蕴含的许多闪光点,我尚未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