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阳光透过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燕子的办公桌上。她身着剪裁精致的淡蓝色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一头柔顺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此刻的燕子,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时不时与身旁的同事交流几句,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干练。作为业内知名企业的高级白领,她在商业谈判和项目策划上的能力令人赞叹,总能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为公司拿下一个又一个重要项目。燕子虽然能力出众,行事风格强势果决。但她外形柔弱,看起来似乎弱不禁风,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但实际上,她从小便拜名师学艺,习练太极拳,如今已经小有成就。
每当当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后,燕子又会换成另外一个身份,她化名珠珠,换上皮衣长靴,变身成令人敬畏的女王。她有感于当今社会上因为女性的弱势,常常在社会活动或者家庭婚姻生活中遭受到欺负,所以她决定站出来,帮助遭受过欺负的女性。帮她们惩治那些对家庭和婚姻不忠实的渣男,矫正他们的行为思想。这便是燕子的另一个工作,为了这个工作的顺利进行,她将居所安置在了城市边缘的一处地方。
这里是城市和山区的分界线,一条大河将城市与山区相隔,有山有水,自然环境相当优美,于是,这里便建了一个高档的小区。小区以河为界,沿河一线有一些独立的小山坡,山坡各有风格,有的陡峭,有的平缓,都是树木参天,郁郁葱葱。却不知为何,这许多小山坡,就只有其中一座山坡上有一栋建筑。这座山坡与小区其它建筑相距颇远,与其它山坡也有相当的距离。那建筑造型平常,三层楼高,与小区里的别墅并无二致,只是它独处于此,显得孤零零的,好像与世隔绝。别墅面向大河依山而建,背靠着山坡,从小区一侧完全看不到别墅的影子。而从河对岸则因距离太远,实难发现掩映在参天树木中的别墅。一条公路从小区某处延伸出来,钻进如原始森林一般的山坡林地,蜿蜒穿过几座山坡后,便到达这个山坡的一侧。这里有一道大门,大门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密布着铁丝网。围墙从大门向两旁延伸,围着山坡在河的那一面相接,那里也有一道大门,大门外是一条阶梯,通往河边上的码头。此处便是燕子的住处所在,可谓依山傍水,环境幽雅。燕子将别墅的地下部分扩建到山腹之中,改造成了大型且专业的调教场所,里面有完备的各种设施。地下室相对独立,只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一部电梯,直接到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另一个是与其分离的车库,中间是一道坚实的安全门。车库也有两条道路出入,一个是通过电梯,直接到别墅里的地面车库。另一条路是经过一道安全门,然后通过一条长达上千米的地下通道,连接到远处小区的的大型地下车库。这个出口建在小区车库的某个角落,平移的安全门设置得墙壁一样,不经介绍很难想象这里有一道门。整个地下部分像一处小型的人防工程。
燕子通过网络发布自己能够帮助受害女性的信息,每天下班回到别墅后就会去查看,看看是否有人求助。这一日,她同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就看到有一位名叫雅琴的女子的求助信息,于是她迅速联系了雅琴,约定在城市中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燕子简单准备一番,改变了些许容貌后便前往约定地点,雅琴不久后便也来到了这里。只见她眼中满是委屈与期待,确认身份后便哭诉着她的丈夫阿豪的恶行。阿豪本是一个有为青年,两人大学时恋爱,参加工作不久也在一个单位。那时的阿豪,上进活泼,踏实沉稳。于是两人在工作稍有进步后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阿豪一如既往的勤奋工作,不几年就升到单位的中层。但他随着地位的提高,人也开始有了变化,常常流连于风月场所,经常不着家,对家庭生活的参与越来越少。最近更发展到长期在外包房,还对雅琴动辄打骂。燕子一边听,一边询问,待雅琴讲完,又向她了解了阿豪的各种信息,并记录下来,然后安慰了雅琴几句,便从包里拿出几页纸,说道:“这是一份协议,你看看。”
雅琴略微浏览一下,便签字认可,并当场交付了定金。对燕子说道:“珠珠姐,就拜托你了。”燕子点点头,说道:“嗯,不过,我再次说明,如果你提供的情况不属实,那么协议无效,定金是不会退还的。如果属实,我会通知你,协议生效。”
对于收取费用和签协议这个事情,燕子心中颇有些无奈,最初开始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她是不收取费用的,也没有签订协议,全凭一腔热血和正义感,只要有人求助,她便去做。但有一次,一个求助者谎报称自己的丈夫出轨,对家庭不忠,有很多劣迹,请求燕子出手矫正她的丈夫。燕子出于对女性的同情,顺理成章的出手了,将那位丈夫带回了地下室进行调教。而那位丈夫却是一个老实人,矫正很快,非常顺从听话,只是坚决不承认自己出轨的事情,因此被燕子严厉的惩罚。多次惩罚之后,燕子觉得事有蹊跷,便去调查。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燕子发现,那位求助者说谎了,那位丈夫是一个非常踏实,诚恳的人,在家里逆来顺受,只是工因此工资不高,但每月工资都会如数上交。而求助者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家里说一不二,经常打骂丈夫。且自从结婚后就不再上班,连孩子也不想要,很看不起工资不高的丈夫,经常奚落丈夫,嘲笑他作为一个男人,连女人都养不活,还想要孩子,却不想想自己。后来不知怎么和另一个男人勾搭上了,那个男人时常给她买点东西,让她大有相逢恨晚的感觉。于是她想要和丈夫离婚,但丈夫认死理,坚决不同意,因此她非常气恼。在一次上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燕子的信息,就想着让燕子替她出一口恶气。而当时的燕子,才二十岁,还在上大学,虽然偶尔也帮人矫正,但社会经验不足,没有做细致的调查,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就把那位丈夫带回来进行调教矫正。结果那位丈夫果然认死理,坚决不承认有出轨行为,所谓行得正,走得端。他经受了燕子非常严厉的惩罚,依然不肯承认,燕子居然从他身上看到一丝正气。她心生疑惑,便去调查一番,结果果然冤枉了他。燕子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当即诚恳的向他道歉,将他送了回去,并提出在经济上补偿,被他拒绝了。
每当想起这件事,燕子会很自责,所以,她后来就开始收费,还准备了协议,并且签协议的时候必须收取定金,然后做细致的调查,如果求助者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她就会通知求助者,协议生效。如果不属实,她也会通知求助者,协议无效。当然,定金是不会退的,权当是对谎言的惩罚。
接下来,燕子利用业余时间对雅琴提供的情况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调查分析,确认雅琴所言属实,便通知雅琴,协议正式生效。通过最近的调查,燕子得知阿豪长期在留宿在城郊的一家私人娱乐会所,经过周密准备,燕子决定对其实施抓捕。
这天夜幕降临,燕子经过乔装,换上利于黑夜行动的便装,打扮得与常人无异。她来到车库,驾驶一辆汽车驶向私人会所。
燕子将车停在会所附近隐蔽处,悄悄潜入会所。会所内灯光昏暗,音乐嘈杂,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尽情放纵。燕子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阿豪,他正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绕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举止轻浮。燕子走进人群,观察着阿豪,耐心的等待。不久后,也许是因为太闷,阿豪起身走向花园。燕子不着痕迹的跟了上去,在一处假山旁的廊桥上,阿豪低头点烟。趁他低头的时候,燕子一个闪身,瞬间便到了阿豪的身边,手里出现一张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阿豪晃了几晃了几下便失去意识,倒在燕子的身上。燕子将他扛起,迅捷如豹,几步便穿过花园,来到围墙边。只见她一垫步,纵身而起,踏在墙上某处,再一借力,便跃过围墙。迅速的回到汽车旁,将昏迷的阿豪扔进后座,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地下室的灯光亮起,被扒光衣服的阿豪背靠着跪在一根粗壮的桩子前面,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套,面部的位置是一个异形口罩,口罩上有一个开口端,这是用来呼吸的。皮套上有些皮制的带子,圆圈之类的配件。皮套制作非常精良,在颈部便收小,契合着脖子的大小,包围着脖子,在这一圈有一些金属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后颈处的一个圆环被一根皮索穿过固定在桩子上。阿豪的身上横竖围绕着皮带,像是穿戴着五点式的安全带。腰间那宽宽的皮带上也有一些圆环,两侧的圆环也被穿过皮索向后固定在桩子上。他的双手戴着皮制的护腕,被反剪在桩子后,用锁连在一起。而双腿则被分开,小腿被摆在桩子两侧,脚踝也各戴着一个皮套,并相互连接,再被皮索连接在护腕上。
此时的燕子,戴着一个蝴蝶模样的眼罩,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脚上一双过膝长靴,手里拿着一根短皮鞭,翘着二郎腿,正坐在阿豪身前的一把椅子上,像是在等待。
过了一会儿,阿豪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发现黑漆漆一片,呼吸的空气似乎被限定了流量,感觉很憋屈。他本能的反应就是想动一下,却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住了,膝盖处传来阵阵酸麻,让他极为不适。他突然心中充满恐惧,大吼道:“有人吗?这是哪里?你们是谁?”阿豪大声怒吼,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恐惧。
燕子站起来缓缓走到阿豪面前,声音冰冷:“这里是我的私人禁地,从现在起,你就是卑微的奴隶,而我就是你的女王。”阿豪听出是女人的声音,愤怒地骂道:“我去你的,快放开我,否则……”
燕子冷笑一声,伸手抓住阿豪头套上的皮带,用力一拉,阿豪的头被迫抬起。“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燕子说着,将另一只手上的皮鞭从旁边的一个可以移动的架子上换成一个拍子,狠狠的抽在阿豪的脸上。虽然隔着一层皮革,燕子的力道丝毫没有衰减的传递到阿豪的脸上。阿豪顿时感到脸颊又疼又烫,他挣扎着想反抗,只是徒劳无功,急促的呼吸甚至使那像防毒面具的异形口罩上用来流通空气的端口发出口哨声。
“叫女王!”燕子喝道。被头套遮住脸的阿豪,看不出是何表情,只看他身体颤抖,却没有开口,可知他此时是愤怒已极。
燕子用那只拍子左右开弓,又是几下,阿豪终于惨叫出声。燕子又一次喝道:“叫女王!”
也许是昏迷过后的大脑不清醒,让阿豪没有面对现实。这次终于清醒过来,带着哭腔喊道:“女王!”
燕子又是一拍,喝道:“大声点!你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没吃饭吗?还是被榨干了?”阿豪心中一动,但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似的大声喊道:“女王!”
燕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一个卑微的奴隶,知道了吗?”
阿豪没有回答,燕子又是一拍,阿豪吃痛,答道:听到了!”
“好,现在,你就这样休息一会,一个小时后,我再来看你。”
听到燕子的鞋跟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阿豪骂道:“我草,这样子叫做休息吗?”但轻微短暂的回音过后,便陷入了一片死寂,阿豪心中莫名的恐慌起来,连膝盖上的疼痛都忘记了,脑中走马灯似的出现那些曾经看到过听到过的恐怖画面,突然“啊”的一声,居然晕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豪醒了过来,却是因为膝盖处疼痛难忍,刺激了他。但他眼睛被遮住,不能感知周围环境,心里的那种恐慌却是不能散去。
正在这时,高跟鞋触及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到阿豪的身前停了下来。
阿豪只感觉到身上的束缚一样一样的松开,突然身体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气,阿豪双手乱舞,期望抓住给他解开束缚的手。
只听得一声嗤笑,接着“啪”的一声,屁股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阿豪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屁股,却动作一滞,却是双手被抓住。他只感觉到那力道完全不可抗拒,不由自主的被反剪到背后,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双手手腕在背后连接在一起了。就在他还未及反应,脚踝也被连在一起,然后只听得又是几声“咔嚓”,双手双脚都被连在一起,整个人又成了刚刚跪着的样子,只是后背上少了一根桩子,但因为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相连,依然不能站起来。然后只感觉头顶上一股力道传来,阿豪不能抗拒,只得顺着那力道的方向动了起来。但他不能站起来,只能以膝盖代脚行走,可是脚踝之间的连接间距却不大,如此以来便行动迟缓。
头顶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阿豪行走的速度难以跟上,他不得不加快两腿摆动的速度,但双手背在背后,缺少手臂的摆动,便难以掌握平衡。他整个身子急剧向前倾倒,头顶上的力道减小了,他正觉松口气的时候,屁股上却是一痛。头顶上的力道再次传来,他不得不尽最大的力量移动双腿,而屁股上的“啪啪”声却是从未停歇,他在前进的同时努力的扭动身体,却是摆脱不了那难忍的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的力道消失了,屁股虽然很痛,但却没有新的疼痛传来,阿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今天就到这儿,好好在这儿待着。”接着,阿豪感觉到手脚之间的连接被松开,但双手仍然被反剪在后背,双脚依然还是连在一起,让他放弃了才升起的反抗之意。心中正自思量,突然感觉整个脑袋也是一松,却是戴在头上的皮套被取掉了。
好在灯光并不强烈,阿豪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光线,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大笼子里,笼子一面靠墙,三面是钢铁栅栏,上方一人多高的顶部也是一根根钢铁做成的格栅。看样子的确是不小,怕是有五个平方以上,一个人在里面,丝毫不会觉得逼仄。一双修长且丰满的腿立在他面前,像是一个女人。阿豪不禁抬头仰望,见这个女人在紧身皮衣和过膝长靴的加持下,身材简直是完美。只见她额头上戴着一个蝴蝶模样的眼罩,看不清她的全貌。正慢慢弯下腰将一个似是金属材质的项圈戴在阿豪的脖子上。然后一手拉着链子叉着腰,一手拿着一根皮鞭轻轻拍打靴子。
阿豪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这女人正是燕子,只见她左手突然用力一拉,将阿豪的头拉到跟前,然后抓住阿豪的头发,右手一挥,皮鞭抽打在阿豪的屁股上。这一鞭力道十足,痛得阿豪就要跳起来。
燕子道:“忘了刚刚怎么教你的吗?”
阿豪脑中一转,立刻明白。该怎么称呼。但此一时彼一时,刚刚是被束缚住,加之眼不能视物,有种迷茫的感觉,才不得不顺从。但此时,看清楚对方是一个女人,阿豪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又回来了。于是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拘禁我,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燕子根本就不搭理他的话,哼了一声,手里皮鞭猛的挥出,打在阿豪的屁股上。阿豪吃痛,但他并未屈服,喊道:“快放开我,不然,我要让你坐牢!”
燕子笑了起来:“这里不就是牢吗,坐牢的是你还是我?”
她手里没停,皮鞭像雨点般打在阿豪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王,女王,求求你别打了……”终于,阿豪经不住痛苦,连连喊道。
“哈哈哈哈,对嘛,早这样多好!”燕子停止了鞭打,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你没有自尊,没有尊严,你就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一个畜牲,一件物品。而我,就是你的女王,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阿豪年纪轻轻就能混到一个单位中层,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只听他回答道:“是,主人,我明白了!”
没想到话一出口,仍然挨了一鞭,痛得阿豪呲牙咧嘴。只听燕子又道:“居然敢自称“我”!在这里,面对女王,你只能回答“是”!只能自称“奴隶,或者狗狗!明白了吗?”
“是,女王,奴隶明白了!”阿豪大声回答道。
“咦,你居然吼我!”燕子又是一鞭子打在阿豪屁股上,喝道:“用得着吼这么大声,难道我听不见吗?”
阿豪心里郁闷之极,咒骂着:“老子声音小一点,你说你听不到。老子声音大一点,你说吼你了,这踏马不是故意刁难吗?”阿豪心里腹诽,但却是不敢说出来,只轻轻说道:“女王,奴隶错了!”
燕子又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我想,你会喜欢上这里的。”说完将手中的鞭子别在腰间,走到笼子外边,提了一个小桶进来,一手抓住阿豪的头发,拉着他来转到笼子的一角,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吃饭的地方。”阿豪定睛一看,角落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容器,只见燕子把桶提起来往容器里倒,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但发出阵阵香味。燕子说道:“小狗狗,这就是你明天的食物,女王给你精心搭配的,不要不知好歹哟!”说完又将阿豪拉到另一个角落,说道:“这里就是你的五谷轮回之所了,墙上的水龙头五分钟会来一次水,这水也是你的饮用水,可不要破坏卫生哟!”
燕子说完又将阿豪拉着转到笼子的中央,说道:“从现在开始,好好的想想,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明天来的时候告诉我答案,明白了吗?”
阿豪答道:是,女王,奴隶明白了!”
燕子点点头,转身出了笼子,关上门加了锁,看了阿豪一眼,露出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只见她的背影婀娜多姿,让人不禁产生遐想。接着灯光突然熄灭,无尽的黑暗袭来,伴随着逐渐变小的鞋跟触地声,阿豪打了一个寒颤,一阵恐惧感从心底涌上来,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但除了阵阵回音,什么也没有,回音过后又是一片死寂。阿豪发泄了心中的恐惧,感觉到一阵疲惫,精神放松下来,倦意涌上来,倒在地板上,居然就此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