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月•主题写作征文第三十三期:时间
木星,一个平均直径14万公里的巨大神秘行星,重量约占太阳质量的千分之一,有着每小时500公里风速的恶劣环境。虽然木星可怕至极,但人类要感谢它的陪伴,像带刀护卫一样用巨大的身躯守护着地球,才让我们在蓝色家园安居乐业。
开篇:惊觉深渊
“约瑟夫,你来看看,这个轨位上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斑点!”
“吉娜,何必大惊小怪!我们不是每天都会发现一些新奇的空间体吗?”
“可是这个有点特别,至于为什么特别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哦,亲爱的吉娜,你抓紧时间换班休息吧!”约瑟夫催促道。
“好吧好吧,你记得多留意一下那个斑点!”吉娜再次提醒道。
约瑟夫坐在席位上忙完交接班工作后慵懒地躺在座椅上,眼前渐渐地模糊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个巨大的物体向他俯冲而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浮在太空中两个物体的追及,似遥远却又在咫尺,就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一阵急促的铃声把他叫醒。
“这里是宇宙观测中心,值班员约瑟夫在线接听。”
“我是吉娜,记得多观察下那个斑点!”
“好好好,一定完成任务!”约瑟夫心中有些不屑,顺势瞄了一眼观测大屏,不可思议的一幕让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吉娜,等一下,那个斑点好像锁定得更清晰了。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斑块!”
“是吗?难道真的发生了?”
“你说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约瑟夫,听我说,你现在什么都别做,等我过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吉娜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指控大厅,迫不及待地开始操作监测软件,时不时调出木星引力分布场图,只见她用鼠标在屏幕上不停地点击着、手指在键盘上不断地敲击着,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严密的数据分析仪高速运转。一旁的约瑟夫看得目瞪口呆,啥也插不上手,只能静静地看着。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在噼里啪啦的交响曲中慢慢地被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吉娜停住了,双手插在胸前自言自语道:“难道苏梅克 - 列维 9 号彗星被木星潮汐力撕裂了?”
于是吉娜立刻把自己的怀疑跟约瑟夫简单说了下,听完这些约瑟夫有些傻眼,一时间不知所措。于是他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赶快上报吧!”
此刻的吉娜有些犹豫了,如果猜想证实势必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倘若未证实也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几经自我斗争后,吉娜把这一异常发现上报中心主任强尼。
“什么,你能确认吗?”强尼接到电话时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还不能最终确认,但是有半成以上的把握。”吉娜略带坚定地说道。
强尼沉默了,他挂断了电话,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脑开始高速飞转起来,面对这样爆炸性的发现,究竟怎么做才能不引起大范围恐慌?思忖良久,当即拿起电话回拨了过去。
“吉娜,听我说,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一是继续密切监视,看能不能再提供些有力的数据支撑;二是千万保守这个秘密,控制知密范围不要外传。”
随即拿起另一部电话,“弗兰克局长吗?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事情需要当面跟您汇报!”
“你直接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约莫二十分钟后,强尼出现在弗兰克办公室,他向局长汇报了当前的初步发现和可能影响。只见弗兰克脸色凝重,作为局长他深知近地小行星和彗星的威力,如若相撞轻则动物灭绝、重则地球毁灭。
“局长先生,我已命人封锁消息,但目前需要尽快核实。”
“知道了,我会尽快向总统汇报此事,并请求政府加快调拨最先进的装备采集数据核实!”
宇宙监测中心很快收到了来自哈勃望远镜推送来的数据,这让一直在值班室等待的吉娜异常兴奋,仿佛手中有了一柄锋利的剑。吉娜于是调出态势显示软件,将哈勃望远镜传送的宇宙观测数据导入态势,软件开始不停地计算,屏幕上一行行数据在不断翻滚,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出现。一直到凌晨两点钟,后台处理完观测数据后在大屏的态势软件上出现了彗星裂解的21 块巨大碎片,他们连成数百万公里的宇宙长链,如一列蓄势待发的星际核弹。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被结果给震醒了,弗兰克局长看着这个态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看着这些初算的碎片大小,直径从数百米至数公里不等,如若撞击速度达到每秒 60 公里,单块最大碎片的爆炸威力,相当于数万亿吨 TNT,足以瞬间抹平地球所有文明、终结所有生灵。
其一:机密惊动世界
深夜,M国总统办公室的红色专线电话响起,过了许久才被接通。
“总统先生,情况比之前预估的还要严重,目前仅通过哈勃望远镜的数据推算还不能确定撞击目标,但这极有可能是一场地球灾难!”弗兰克局长沮丧地说道。
“弗兰克,听我说,明天我就向联合国主要成员国发出邀请,举全人类精英之力来复核这一问题。”
“可是,总统先生,时间紧急呀!”
“这个我知道,但深更半夜调集人类精英谈何容易,更何况联系各国政要也需要时间。你抓紧时间休息吧!”
弗兰克局长沉默了,看来注定不眠了。宇宙观测中心的值班大厅依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吉娜和约瑟夫依然在岗位上反复推演,强尼主任则死死地盯着大屏,仿佛石化一般定在那里。
第二日,在M国的邀约下,当人们还沉浸在温润阳光与家人的陪伴时,一场全球顶尖天文学家通过加密专线聚集的对话秘密开始了。
C国的李博士率先发言:“从当前宇宙监测中心的分析数据上看,彗星撕裂的事实是清晰的,但这些碎片的目标是哪里目前还无定论,我建议全球天文界放弃隔阂共享数据,全力以赴调动观测资源共同面对!我们将利用国内最先进的射电望远镜持续不断监测,做到数据实时共享!”
R国的托洛斯基博士补充说:“科学无国界,这在天文界更是一种共识,此次危机,暂且这么说吧,给了我们这次跨国合作共商人类存亡的契机,我想大家都有义务担起重任!太空态势雷达已经做好全方位准备,条件具备即可接入统一数据网!”
K国的朴博士说:“此次事件,作为天文学家责无旁贷,作为地球人责无旁贷,让我们一起共度难关!”
紧接着各国天文学家纷纷表示同意,这次会议的团结程度出乎弗兰克局长的意料,也让强尼主任悬着的心落地了。在天文界真正实现了首次同仇敌忾,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是各国领导人摒弃所有对立,站在全人类的角度一致应对公共危机的积极态度体现。
随后与会专家在弗兰克局长的统一调度安排下,开始了天文学界声势浩大的紧急演算。屏幕上跳动的轨道参数、紊乱的天体数据、随时偏差的轨迹更新,世界各国监测大厅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此刻凝聚成了一曲时代最强音。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B国,此刻正遭受新一轮的炮火打击。被战火烧焦的残垣断壁下,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三岁的孩子,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眼睛看似眺望远方却又黯然无神,一旁的孩子手里拿着半块干硬的面包在嘴里吮吸,童真的眼神释放出天真的美好。
战争的阴霾依然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空中呼啸而过的战斗机让更多的人变得流离失所,他们正在失去家园,失去家人,这块原本世代耕耘的土地早已沦为侵略者魔爪的指向。为了生存,他们要走出去寻找淡水和食物,但生存的最低需求却让他们可能随时面临狙击手的袭击或者炮火的轰炸。满目疮痍的大地,已不再是一片生活乐土,而成了贫民百姓的炼狱魔窟。
他们不曾参与争斗,却承担了战争全部的苦果。家园被反复摧毁,伤病得不到及时医治,寒冬缺少取暖物资,每一天生命的延续都是一场煎熬。无数幸存者背负着失去亲人的创伤,同时也在肩负着活下去的勇气,并且在慢慢疗愈战争带来的长久性伤痛。
不眠不休的监控大厅依然在各国的土地上激情飞扬,天文学家完成了对碎片精准轨道的复核,宇宙监测中心在第一时间收到了集全人类智慧的结果,吉娜小心翼翼地将结果递给了强尼主任,强尼声音颤抖地通报了演算结果:当前可以断定的是,撞击地球的概率极低。但是碎片撞击落点临界太阳系宜居带,轨道偏移概率极高,只要一丝宇宙扰动、一丝引力偏差,灾难就会从木星转嫁地球,撞击的时间窗口约为五天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弗兰克局长听后,当即上报了最新结果。
“总统先生,跟我们之前预期的结果吻合!”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直到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深夜的联合国总部灯火通明,各国政客放下地缘纷争、利益博弈,人类首次真正以 “地球人” 的身份团结一致,正式启动人类史上第一次全域宇宙灾难监测预案。
第三日,世界各国不分国别、搁置分歧,紧急联动全球天文台、航天机构、监测站点,密切监视宇宙扰动和引力偏差,确保第一时间预判彗星碎片的轨迹趋势。在宇宙监测中心,吉娜和约瑟夫始终坚守在岗位上,他们已经忘记在这里值守了多长时间,这场足以覆灭地球文明的宇宙浩劫死死压在心头,紧绷的弦犹如彗星碎片一般,随时会产生巨大的蝴蝶效应,从未如此期待过时间就这样静止下去!
就连平时一贯喜欢打闹的约瑟夫,也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沮丧的脸庞仍充满坚毅的眼神,摆在每个科学家面前的已不是生死的问题,而是文明的覆灭和太阳系的生命坍塌!
与此同时,在C国美丽的滨海小城,一对新人正在浪漫的沙滩上举行盛大的婚礼。新郎深情地望着美丽的新娘,在婚礼司仪的引导下向自己心爱的新娘说出了:“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时间的尽头!”
新娘眼含泪珠地点着头,那份情感是无数普通人一生的追求,也是这世间男男女女真挚的写照。在礼成的宣告声中,把婚礼推向了高潮,此时众人开始欢呼着鼓起掌来,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把花瓣撒向空中,纷纷扬扬地落在新人的肩头。
新郎牵起新娘的手,沿着沙滩红毯慢慢往前走。从拱形门走入的新人挽着手慢慢退出舞台,那一路相随的相机咔嚓声成了这个美好时间的定格。孩子们追在后面,争着去踩那两行新鲜的脚印,笑声被海风送出很远。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光映红了整个海平面,仿佛参加完婚礼微醺的宾客。看着如此的美景,谁又能不多出几分岁月静好、时光不老的感慨呢?
城市依旧喧嚣,烟火依旧寻常,普通人沉浸在平凡生活里。谁也不知晓看似平静的头顶星空,早已悬起灭世利刃。
其二:坚守与应对
持续的守望牵动着各界的心弦,科学家的持续监测在第四日有了重大发现,彗星的碎片已经陆续有部分与木星开始了撞击。宇宙监测中心的强尼主任带领吉娜、约瑟夫等研究人员昼夜无休,利用全球共享监测资源,通过高效调度哈勃望远镜、地面全域观测站、太空探测器 等24 小时不间断捕捉彗星轨迹,亿万组数据实时交汇,轨迹运行能够秒级复核。
利用观测设备返回的数据,宇宙中心计算出了最令科学家绝望的数值,彗星碎片撞击瞬间的温度突破三万摄氏度,远超太阳表面温度,爆炸掀起三千公里高的大气蘑菇云,残留的宇宙冲击波足以席卷整颗行星。要是撞击目标是地球,那么将会是何其残酷的场面,海洋沸腾、地壳崩裂、大气剥离、时间混沌,人类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发现促使更多的科学家一边精准记录每一块碎片的飞行轨迹、爆炸参数,一边默默直面人类文明的无力与渺小。弗兰克局长经历过多次重大宇宙事件,但这样的绝望还是头一遭,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把真相还之于民。
“总统先生,我建议这件事要向民众公开,他们有权知道真相!”
“弗兰克局长,你知道公开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总统先生,我当然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可以把它当做一堂生动的科普课普及!或许会让人类更有勇气对自己的现状做出选择,对星际的残酷有更清晰的认识!”
“你说的这些是底层逻辑思维,你知道我们顶层的人在干什么?这两天全球最乱的地区已经停止交火,应急避难文明留存计划已经正式启动,这是一次全人类的命运赌注!当然,我希望这次计划胎死腹中。”
“总统先生,既然顶层的人都在积极应对,那么我相信底层的人在面对灾难时,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不也正是您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吗?”
在随后的广播和电视等传媒中,首次正面报道了这一让天文界不眠不休的大事件,同时也公开了一些观测画面,这让世人才有机会亲眼目睹这场宇宙浩劫的真面目。在公布的画面中,彗星碎片接连轰炸行星,连环爆炸点亮整片宇宙夜空,木星表面留下巨大的黑色撞击疤痕,打破了整个太阳系运行数十亿年的宁静。
接下来的两天里,世界各地的枪声慢慢消失了。没有人再抢资源抢地盘,也没人揪着过往的恩怨不放。街上陌生的人突然开始熟络,彼此搭起讪来,声音中难掩恐惧的味道;有人蹲在路旁埋头大哭,也有人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不少人翻出通讯录,拨通那些久未联系的人的电话,没有多余的话,只低声说想再见一面。
恐惧在每个人身上会呈现出不同的状态,有人拼了命往家赶,有人静静坐在马路边,也有人超脱世俗无所顾忌……回想走过的日子,也曾跟别人较劲、攀比、相互倾轧,直到此刻才觉得人是这般微不足道。当所有人一同望向灾难将至的地方,这个时候什么所谓的野心,什么所谓的面子,在末日面前一文不值。人类穷其力量构建的现代科技和文明,在天体的磅礴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全球监测系统依然在高效地运转着,全人类守着同一组数据、看着同一块屏幕、盯着同一片星空,在绝对的宇宙伟力面前,第一次彻底拧成一个整体。
“吉娜,你感觉如何?”约瑟夫低声问到。
“虽然已经整整六天没怎么合眼,但悬着的心依然如初,总害怕会出现意外!”
“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总是绷着!”
“你不明白那亿万数据接入了大脑的感觉,整个身体就像机器一样疯狂运转不知疲倦!”
“目前彗星碎片的轨道数据一切正常,我一直守着,你还是该睡觉时就睡觉!”
“没事,我想我还能坚持住!只要剩下的几块碎片按照目前的计算结果依次进入木星轨道,并被引力场捕获,那我们的地球就是安全的。”
其三:惊险绝境
看着原本整齐排列的21块碎片按照计算轨道慢慢减少,前序的碎片陆续精准地撞击了木星,全球监测的科学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认为这次宇宙危机即将解除,在第七天也会让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落幕。
谁料想就在剩余三大块彗星碎片即将撞击的时刻,全球多个国家监测中心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红色告警!这告警声音如同一柄利剑刺破苍穹,这血红的颜色如同光斑那样耀眼,时间的脚注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强尼主任跑到大屏前,用颤抖的手指着监测态势红色的区域,大声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只见吉娜在键盘上开始疯狂敲击,哈勃望远镜、太空观测站、地面射电望远镜等的接收数据此刻在电脑中疯狂汇聚,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十分钟后,吉娜抬起头绝望地说道:“宇宙微小引力波动干扰了三块碎片的运行轨迹,它们的轨道出现了罕见偏移。从目前修正的轨道数据来看,碎片极有可能挣脱木星引力屏障,脱离既定轨道,直冲地球宜居空域。”
“能确定吗?”
“基本可以确定,我刚才用了十几种监测数据源,通过十种算法模型进行了推演核算!”
此刻,吉娜的声音也传到了各个国家的大厅。一时间全球陷入死寂,科研监测大厅鸦雀无声,联合国指挥室全员屏息,无论是盯着直播画面的政府高官,还是监测一线科研人员,瞬间坠入绝望的深渊。
直到此刻,从平民百姓到高官政客都读懂了命运的残酷:即使穷尽科技仰望星空、预判灾难、全力戒备,但在宇宙规则与天体力量面前,人类的所有努力,不过都是侥幸求生。
在宇宙监测大厅西南角,弗兰克局长接到了总统的电话:“弗兰克,没想到一语成谶,应急避难计划必须加速执行了!作为专家,依目前的形势,还有没有转机?”
“总统先生,我不愿相信目前的事实,这不是转机的问题,而是几率的问题,理论上只要有新的引力加入,碎片轨道肯定会重新修正!”
“那目前地球和人类还有什么指望?”
“我想只能等着神秘力量带来奇迹和惊喜!”
不分行业的地球人都在静静等待被宣判的浩劫降临,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监测大屏上的轨道态势数据依旧死死地卡在那里,仍有一些心有不甘的科学家继续推演着,即使耗尽最后的心力也要完成与时间的赛跑。
时间不语,人生静默,突然约瑟夫大声说到:“看,其中一块碎片的轨迹改变了!”
“你说什么梦话呢?约瑟夫”吉娜赶忙凑了过来,她反复检查监测数据源、核对引力模型,不仅仅是一块,连同其他两块碎片也发生了轨迹偏移,她不可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是的,情况确实发生了变化。此时的吉娜,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是什么变量的加入才有了柳暗花明的新局势?她通过分析监测数据中的引力场,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缘由,木星!对,又是木星,作为太阳系最大的行星,它展示出了独有的绝对守护力量。在它庞大的体积和极强的引力场下有一道天然的无形屏障,面对体积小于它太多的碎片,在看似轨道漂移直奔地球的情况下,它依然在关键时刻牢牢捕获所有碎片,将最后三块巨型碎片强行拖拽回既定撞击轨道。
惊心动魄的最后一轮撞击轰然落幕,最后的爆炸在木星大气层炸开耀眼火光,所有灭世力量,尽数被木星承接、消解、容纳。
看着最终的结局,官员、科学家、老百姓所有的人相拥而泣,劫后余生是否会让所有人重新审视宇宙的力量、人类的渺小,还有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让我们拭目以待。
七天宇宙浩劫,就此尘埃落定。
尾声:时间与劫难
那场1994年的彗木大撞击,是人类历史上最震撼的一堂宇宙公开课。
我们第一次亲身体验宇宙里随便一颗石头发脾气带来的伤害,一块碎片砸下去释放的能量可能是人类全部核武器加在一起都难以企及的量级。那一刻沉默盯着屏幕的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这颗彗星瞄准的是地球,我们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也正是通过那七天,全世界的天文学家第一次真正联起手来。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政治立场的各色人种,把监测数据摊在桌上拿出来共享,没日没夜轮流值守,死死地盯着每一个撞击点。没有人命令他们这么拼命地做,或许共同直面灾难时,人和人之间突然就变得简单了。
那七天时间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义,普通人趁着还有时间去做未竟的事情,科学家试图夜以继日通过数据做出精准的预判,各国政要则忙于执行人类留存计划,剩余时间的使用在不同人身上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木星替地球挡下了这一劫,它在那儿沉默地转了三四十亿年,时间对于它来说或许根本不存在,与生俱来的死寂才是它最大的资本。而人类面对星际劫难时只能看着、记着,然后继续侥幸活下去。
渺小是真的,惧怕也是真的。但在那天最为危急的晚上,无数人抬头看木星的时候,心里还留存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这大概就是文明无法消失的底气。
敬畏天地,珍惜眼前。这大概是那场持续撞击留给人类最实在的一句话,也是重新审视人类自己的基本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