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原地一手的污泥,干瞪眼。
还好稻田里的水才刚没过脚踝一点,这胖鱼扭动着身子,奈何没有水,根本跑不快。张山和飞晨你推我拉的赶忙上去把它摁住。
胖鱼扭的欢,尾巴不停地扇,扇的两人身上全是泥。张山抓住它的头,飞晨按住它的尾巴。两人也管不了身上多脏,抓住鱼难掩脸上的喜悦。
“鱼!鱼!鱼!”两人兴奋地喊着。依依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
“看你两个身上的泥,哈哈哈!”依依笑一俯一仰,合不拢嘴。
“山哥,怎么装啊?”
“没篓子,没篓子怎么装,”张山灵机一动,“依依,把我衣服拿过来。”
“用衣服包啊?”
“不然呢?”
张山把鱼那么一包,不滑手了,递给飞晨。
“你捧着吧,还抓吗?”
“不抓了吧,这么一条够大了!让伯母给红烧了。”飞晨说着说着,咽了口口水。
“那行吧,下次要吃再来。”
三个人说着笑着,往家去了。
“哎哟,怎么弄的这么脏啊。”张山妈妈看到他们两个一身的泥,“你们到干嘛啊?”
“伯母,鱼!”飞晨把鱼从衣服里拿出来,递给张山妈妈。
“别给我了,到厨房拿个脸盆放着吧。”妈妈要拿毛巾给张山擦,“哎哟,弄那么脏,擦不掉了,两个人快去洗澡吧。”
“行,妈,中午做红烧鱼啊,飞晨想吃。”
飞晨到厨房拿了个铁盆,把鱼倒里面,龙头接上水,冲外面喊,“对,我和依依都想吃!”
“行行行,依依过来帮忙杀鱼,你们赶紧去洗澡,快去!”
“好嘞!”两人脱了鞋,跑到二楼卫生间洗澡去了。
“衣服拿了吗,给飞晨也拿身衣服。”妈妈边杀鱼边喊着。她把鱼身冲洗干净,摔到案板上,鱼瞬间就晕死过去了。刀板上的鱼,总是任人宰割的。
妈妈熟练地用刀背给鱼刮去磷,“依依,柜子上剪子给我拿下。”
“好的,”依依拿来剪子,认真地看着怎么杀鱼。
张山妈妈把鱼尾剁掉,在鱼侧各开了两刀,抽出鱼线。
“这是什么呀,是虫子吗?”依依不解地问。
“呵呵,这不是虫子,这是鱼的筋,味道很腥,所以要抽出来。”
张山妈妈把鱼鳃掏出来,又把鱼肚剪开,挖出内脏,扔到大碗里,递给依依。
“拿这个扔到鸡圈去,给鸡吃。”
依依捧着碗,跑到鸡圈旁,一下全倒了进去,把正在啄地的鸡吓了一跳。
“吃吧吃吧,多吃多下蛋。”依依说。不过鸡群里还是公鸡多一点,下蛋的老母鸡在窝里不出来。
等依依回来,张山妈妈已经把鱼处理好了。鱼身切了几道花纹,用料酒、花椒、胡椒粉、葱段、姜块和生抽腌着,放在一旁。她抓了一把小米椒,大蒜子,剁成大碎末,乘在碗里。
两个娃娃已经洗完澡,收拾的干干净净,也来厨房观摩了。
“哎哟,都呆在这干嘛,出去出去,我做饭了,等下全是油烟。”妈妈一会拿盘子,一会拿碗,有点忙不过来,“你们都出去等着吧,一会就吃饭了,依依你也出去,不用帮忙了。”
三个孩子只好退了出来,在门口看着,不打扰妈妈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