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驾驶着安装好的钢铁盔甲试飞,这时我仍需带着“面罩”。因为我可以在一定的高度内想飞多远飞多远,所以我飞过了一个省,并且如果在路上有休息的地方,我就会飞下去 吃饭,住宿。
这段路程让我回到了中国境内,但也耗了我一个月的宝贵时间,让我回到中国境内的原因有两点——1.我的父母现在都在中国境内住。2.中国就要夺回领地了,我可不想让我没有一条腿。
而且现在中国有了通过植入人体芯片控制机器的科技。这对我的意念控制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我在中国先花了2.04亿人民币买了一个芯片控制系统,为了赶紧还钱,我又做了好几套战衣,之后卖掉,这样我又还清了帐。
经过我的实验后,我发现这套控制系统只能通过植入人的身体芯片后才能模仿人的动作,并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需要做动作。
我又发现脑波可以控制机器,于是我有一个想法:脑波控制。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噩耗:我的父亲患上了癌症,他选择进入了超低温人体冷冻,被冰冻上,150年后取出。我和我妹妹、母亲都去看着父亲被冰冻上的那一时刻,我们都很悲伤,因为谁也不知道超低温人体冷冻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我们为此“哀悼”了好几天,但几天后我继续像往常一样研究。
当我看见我的研究室后,我发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我赶紧去看研究成果,发现所有的关于电磁炮、喷射器和只有一点成果的意念控制图纸都被偷走了,于是我赶紧报了警。
我又通过拆卸的方式又画了图纸,在我画的时候我妹妹问我,你在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我想了想,说:“是有一个,当时是在我准备去找我爸的候机厅,他对我说:‘你是不是那个有钢铁战甲的人啊?’
我回答:‘没错,但是我还没做完呢。’
然后他就要求合影,我跟他合了,可惜用的是他的超清清数码。
他又问我:‘你是在哪实验啊?’我一想我有很多重锁,所以就告诉他:‘在河南开封市。’
他又说:‘那刚好是我老家啊!我要乘坐的飞机快到了,再会。’”
我在实验室拼好了以后继续研究,但也不断有人骚扰我,他们戴着面具,监控也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