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分清上午和下午,以为上午就是下午,错过了环湖比赛。原本考虑跑完再回乡里,现在不用考虑了,人家第一名已经冲冲向终点。而我还在家晃悠。
看到赛跑已没戏,便麻利收拾东西回家。带最多的是狗粮。别误会,我说的狗粮就是平常的剩菜剩饭,每次剩余一点,放冰箱冷藏,等回家十打包带上。正真狗粮饲料对乡里狗狗来说是奢侈品。它们压根就吃不上或很少吃。
看吧,别说人,就是畜生也会分三六九,城乡待遇差别可不是一点。
乡里被我妈拴养的两条小狗,压根就没挑食一说。城里的小狗就不一样,如果你扔的白饼,哪怕是流浪狗,也不会吃,它们更喜欢狗粮。
听母亲说起一人,虽然待在村里的母亲已经接受他的老不醒事。而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差异。
先前,他是多么能的一个人,方圆十里,村民的头痛感冒都找他看。谁家要盖房或给孩子起名字,也是找他。如今,老伴去世不到一年,他便老憨憨了。听说人憨了就会和小孩一样,会变憨。不同的是,小孩憨憨的可爱,而变憨的老人会被嫌弃。
老爷子满八十,三四年前停止给人看病、算卦。耳朵有些聋。前两年给家里帮忙收水费,今年,彻底的闲了,不闲也不行,家人像防贼一样防他,怕他闯祸。
据说,老爷子给鸡给食时,会挖取很多食材,鸡吃不完,剩余的食又招惹成群麻雀。所以她儿媳时常会把鸡食藏起来,不管藏哪儿,老爷子总能找到。老爷子也会翻箱倒柜,冰箱里的馍馍冻成冰块,他会取出来敲打。家里有个水池,也常被老爷子蓄水满满。以致家里所有的门窗都锁着,只有他自己的门开着,而用电的闸也被锁上了。
真的,以前是何等精明能干的人,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因为耳朵听不清楚,他在别人田埂上踏来踏去,村民们一次两次可以容忍,次次这样,也就不再忍受,并且还会大骂,可惜,老人听不见。
关于老人,印象有很多,毕竟在一个庄子。记得我们生病时,他总会出现在他们院子外面的小房子里。他和老伴平常也在外边小房子休息,吃饭时会回到他那象征地主性的高墙大院内。那时,我觉得他们那堵高墙内很神秘。
我不知怎么表达我的一些落差,总之老人的辉煌停留在我儿的印象里。以后有机会慢慢叙吧!有一点是清楚的,就是他停止工作后,是孤寂的。
是喜是悲,哪能容我感叹。算是命吧!
还要陈述一件事,奶奶家多了一头牛和三只羊。听说是精准扶贫项目。乍一听,是好事。不料贫困户来了句,还不如给钱。理由是,给的牛羊市场价最多就是五千。开会动员是九千。一年之内不许变卖,结果牛羊领回家不到一周,生病了。
估计这一批牛都有问题,兽医不愿开药打针,导致死了几起后,被迫收回,重新发放良牛。听说,那些收回的牛再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被屠夫宰了。
嗯,不错,一斤熟牛肉65,怎么着也不算吃亏,就是不知这肉会被谁吃进去!
(未完)以后续不续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