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麦子准备收割的时候,金黄的麦穗铺盖了每一寸土地,割麦机的声音让我们不由自主的心安,这是一年的收成,用劳动换来的比一切都让我们踏实,一年又一年反反复复,
我爷爷住在田间的地头上,出门口就是绿树茂密的树林,晚上的金蝉会从地里出来,来完成一次蜕变,它们会义无反顾的像树梢爬去,然后等待一晚的时间来蜕变出羽翼,在蜕变的过程中它们一动不动,坚硬的外壳退去,漏出来白花花的身体,两对翅膀显得格外灵动,小小的眼睛晶莹而明亮,然后会变成蝉,夏季的炎热会驱使着它们引亢高歌,夕阳的余晖又会使它们叫声凄惨,它们以露水为食,不食人间烟火,破土重生,脱胎换骨,生生不息,逃生束缚,重获自由。
我家有两亩田地,东边是我大爷家的,西边是我们村管力民的,常常会因为地里的土地,划分不均闹得不可开交。每家每户的地头都有石羹,地头上的石羹对应着地尾的石羹,每当割完麦子地里都会用打地车来松软田地,然后播种玉米。光着脚丫踩在潮湿的土地成了我们这些孩子的乐趣。我们会脱掉衣服肆无忌惮的在土地里奔跑,摔跤。度过这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就在我们玩的不亦乐乎之时,小童童跑了过来喊道: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们问:谁打起来了?
我们村的毛旺和李叔打起来了,我听说是因为土地打偏了,才打起来的。
我们几个跑了过去,看到李叔正指着毛旺的脸骂着八辈祖宗。毛旺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打在李叔的手上,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没办法把村里的村长毛德照,找了过来,让打石羹的袁宏国重新又打了一遍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