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可以想象有这么一个社会,私人财产和奢侈品意义上的财富是平均分配的,而权力仍然把持在享受特权的少数人手里,但事实上,这种社会不可能保持长期稳定。如果所有人都能享受悠闲自在、高枕无忧的生活,绝大多数人都将学会识文断字和独立思考——而一般情况下,他们可能因为贫穷而变得愚昧——他们学会这些后,早晚会意识到享受特权的少数人是尸位素餐者,就会将之扫除。长远而言,等级社会只有建立在贫穷和无知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存在。
不论是共产还是大同社会,人类的理想世界从来是平等、富足得社会,但这本书为给出了他的结论,也是他的主旨反乌托邦,即不可能实现。阶级的存在一定会是上层控制、奴役下层。为什么呢?这是有道理的吗?曾经说过先富带动后富,可先富起来的人不踩一脚后追的人已是仁慈。四十年的时间,贫富差距拉的多大啊!古诗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不食肉糜。几千年的规律想打破何其难,在于从根本上改变思想。而我们又是最重传统的国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又如何辨别呢。
如果他被允许跟外国人接触,就会发现他们跟他是一样的同类,他被告知的关于那些人的说法绝大部分是谎言,他在其中生活的封闭世界将被打破,而他的道德观赖以存在的恐惧、仇恨和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就可能灰飞烟灭。
论墙存在的必要性,别说国与国之间的壁垒,我在这边生活十年,曾经我也以为美国人都很自恋爱说大话,其实最近去其中西部走了一趟,山上的居民能看出来他们也是不善言辞的,但帮助人是实心实意。多少给我一些家乡人的实诚感觉。
我们当今这个时代,他们根本没有互相开仗,战争是由统治集团向着自己的国民发动的,而且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去攻占或防止被攻占领土,而是保持社会结构不变。
哇,这句话敢说出来吗。无论是战或者保持稳定,核心只有一个,维护谁的利益不容动摇啊?呵呵
这三个阶层的目标永远不可调和。上等阶层的目标是保持其地位,中等阶层的目标是跟上等阶层调换地位,下等阶层的目标,如果有——因为他们被苦工压得喘不过气,只是断断续续地意识到他们日常生活之外的事情,这已经成为他们恒久的特点——就是要消灭所有差别,创造出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
生活是生活本身,人的一生很短暂,尽量的开心的生活。
从下等阶层的角度来看,历史性变动所意味的,除了主宰者的名称变化,从来别无其他。
是啊,平常老百姓谁又在乎谁是坐在上面呢,自己生活的好最重要。
不管哪个国家,只要占领了赤道非洲或者中东地区,或者印度南部,或者印度尼西亚群岛,就同时能够支配几千万乃至几亿廉价而勤劳的苦力。
支配别人就是权力,人为什么都执着于支配他人呢,而儒家给人修自身的建议,是不是为了好管理。
二十世纪初期,设想中的未来社会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富足安逸、井井有条、效率极高的社会——是个由钢铁和雪白水泥所构建的光彩夺目、一尘不染的世界——那是几乎每个识字的人们意识中的一部分。科学技术以惊人的速度发展,而且很自然可以想象科技会永远发展下去。但这些并未发生,部分由于长期战争和革命所造成的穷困,部分由于科技进步需要思想上的经验主义习惯,在一个严格军事化管理的社会里,这种习惯无法幸存。总体而言,当今世界比五十年前的世界更原始。
这段看的很心塞,现在我们也站在一个对未来充满无限希望的节点,好多人说AI发展的很快,将来衣食富足,养老都是机器人。五十年后真的会是这样吗?上两个世纪的人也曾因为蒸汽机的发明觉得20世纪初无限光明,实际上呢,两次世界大战折腾到20世纪中期。现在稳定了半个世纪,未来如何?
那具结实而全无曲线的、花岗岩一般的躯体再加上粗糙的红皮肤,它跟一个少女的躯体之间的关系,与玫瑰果跟玫瑰花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为何果实会被认为比不上花朵呢?
她有过为期不长的花季年华,也许有一年是像野蔷薇那样美丽。然后突然像个受了精的果实一样,她长得壮实、红润而且粗糙,接着她的生活就一直是洗衣、拖地、缝补、做饭、扫地、擦亮东西、修理等等,先是给孩子,然后为孙辈,三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过,到头来,她却依然在歌唱。不知为何,温斯顿对她所怀的神秘崇敬感跟烟囱后面天空的样子混合到了一起。那片天空苍白无云,向无限遥远的地方延伸着。
这一段是描写一个50岁的女人,她在这个世界生儿育女、辛苦劳作,被生活搓磨,可是她依然在劳作中愿意歌唱。对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生出崇敬呢。当下社会崇尚白幼瘦,对于因生育而走形的大妈身材嗤之以鼻,何尝不是一种肤浅。
群众永远不会造反,再过成千上万年也不会,他们没能力。
历史上农民起义从来没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