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走近,我直接开口:
我们分手吧!
我看见陈永炆楞神了一下,他微微偏头,似不确定的问了句:
你说什么?
也是,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从来没吵过架,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提高了点声音:
我们分手吧!就今天,这一刻开始!
陈永炆像是听了个笑话,他挑了下眉,用轻松的语气说,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加重语气。
笑容蓦地在他脸上凝固,他定定的看了我好一会:
你想好了?
我轻扯了一下嘴角,眼神冷漠,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
不需要想,我很肯定。
心里已经骂了他一万遍草尼玛!
大种马,还有脸问我。
他探究的视线在我脸上逡巡了一番,眉心轻蹙了下,似想起什么,飞快的转身离开。
我蜷了蜷指尖,还是太冲动了,我应该徐徐图之,让他身败名裂的。可是,我也不后悔,只要他不再来捉妖,我也可以放过他。
只是我想得太多了,第二天是周六,一大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亲柔的呼唤声:
安安,你开下门,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安安是我的乳名,平时只有亲人之间才会这样叫我。
我烦躁的用被子盖住头,在床上滚了几个圈。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怎么这么烦人。
我气冲冲的跑下床,一把拉开门,不耐烦的骂道:敲敲敲,着急投胎去啊。
陈永炆却无视我的怒火,一脸带笑的看着我,扬了扬手里提的早餐,轻声说:
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都是你爱吃的!
边说边往我身边挤过去,我死死扒住门框,不想要他再进我的房间。
他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安安,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们好好聊一聊。
看到他这副狗皮膏药的样子,我想也是要好好聊一聊。于是就放了他进屋。
只是他一进屋,就跪了下来,满眼愧疚的看着我说:
安安,我知道我做了一个男人都会犯错,可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有那一次。
我啧了声,这发发言,咋有点熟悉啊,我在椅子上坐下,眼里的厌恶几乎要藏不住了:
我不管你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在我这里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淡淡说。
陈永炆,咱们好聚好散,至于各自的父母,各自负责,以后我们就当是陌路。
安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陈永炆边说边跪着向我伸手,想拉我的手。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语气带上几分厌恶。
别碰我,我嫌脏。
可能是我厌恶的神情刺伤了他,他蓦地站起来,一把撰住我的手。带有几分癫狂的说:我脏?
如果不是你这么久都不让我碰,我会出去找?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放手!我无视他的狂怒,只冷冷的盯着他吐出两个字。
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一脚就揣上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