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耗下去,他们迟早要撑不住。
刘子瑜余光扫到解子凡肩上的血,又瞥了眼巷口又涌进来的两道黑影,心里骂了句娘。他咬了咬牙,左手铜串依旧抡着挡开迎面劈来的短刀,右手却悄无声息探向冲锋衣内侧口袋,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触感时,眼底狠光一闪——看来是真得把压箱底的家伙也亮出来了。
就在那疤脸领头的瞅准解子凡因旧伤卸力的间隙,短刀借着前冲的力道,狠狠刺向他左肩伤口的刹那——
“咻——”
一道极细的破空声骤然炸开,快得像一道银线划破浓黑的夜色,连风都被割开了口子。
疤脸汉子的手腕猛地炸开一朵血花,猩红的血珠顺着小臂溅在土墙上。短刀“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才停住。他惨叫一声,捂着腕子踉跄后退了三四步,撞在身后同伙身上才站稳,满眼惊恐地四下乱扫:“谁?!谁他妈在那儿?!出来!”
巷子里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红庙的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刀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纷纷抬头往巷口上方看。解子凡也趁这空档往后撤了半步,背靠土墙,匕首横在胸前,呼吸粗重却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