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四点,换班待睡,睡意似有似无,突然想念昨夜还在身边酣睡的“小猪”,睡梦中,她非要把脚翘到我腿上,太重!我推开,她上来,我推开,她上来,如此反复,突然笑了,笑她可爱的执念,睡着了也非要把脚搭到妈妈身上,我的女儿,早晨还因她晚睡,晚起,不肯喝粥,各种厌烦,中午便开始思思缕缕的想念。干什么呢?军训适应吗?在我每个工作的空隙中思念升起,在老师发的一堆背影和后脑袋瓜中找她,没找到,怀疑那个坐在地下弯腰写字的是背影是她,又疑惑那个冷夜里还只穿着短袖的是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夜己深,窗外哗哗下着秋雨,又呼呼刮着秋风,一层秋雨,一场秋风,心中细数都给你带了什么衣服,被子薄不薄?你可知道把棉衣拿出来盖在被子上面?那丝丝缕缕被妈妈捻成线,织成网。果果,妈妈想你了!
感赏女儿早上抓紧时间发了语音,听从妈妈意见,带了英语书。
感赏自己今天给妈妈打了电话问安,感赏自己今天给哥哥打了电话联络。
投射女儿军训认真,刻苦训练,磨掉身上的骄气和娇气。凌晨四点四十三分,睡了,晚安,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