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和一个大朋友说我去非洲是去扶贫的,其实不是我是去逃命的。
为什么要逃命,还是因为话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可是我就想知道我到底说了嘛,我不就和我同桌说今天的鸡腿不好吃得把鸡杀了吗?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啊,可是为嘛他们要弄死我呢。
“我说的是鸡啊,就是那只肉不好吃的鸡啊。你们以为是嘛,总不能是人肉。”
同桌不说话。
“看见没有,我觉得那个人挺像逃犯的。”
我说完这句话,同桌还是没有反应,倒是对面的那个人恶狠狠地看着我。
他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发毛,心里嘀咕道:“咋的了,我脸上有花啊。”
我没有想过被我说中了,而且还是某一个帮派里特别有名老大手底下的心腹,然后我就很悲催了,开始了一段特别凄惨的生活。
我觉得我与非洲结下了不解的缘分,每次快要死的时候都死不了,每次特别悲惨的时候都在非洲。
我想既然我都说了要扶贫了。那就扶吧,那的人挺不错的,虽然由于英文比较烂,从来没听懂过他们说的是什么。
第一次的逃亡之旅仅仅只有几个星期,我爸给我发电报说:“这是个误会,那个人是你干爹。”
我就在心里磋磨了,有这样的误会嘛。我都快被炸死了。就差那一秒,天天我的心一上一下的。
车祸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要不是我命大,我就只能见阎王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个凶神恶煞的阎王存不存在。
第二次的话呆了六个月,我在那里很无聊,上次还一些,起码不知道网络的存在。再加上第一次时间也短,可是第二次不同,加上这边有战争在发生。
枪林弹雨之下,每次都怀疑快要挂了可是都没有挂成,反倒是身边的十二个人,一个一个地减少。
炮火中生命才是最可贵的存在,可是他们因为受了委托,用尽全力保护我的性命。
起码我尽力这样去想,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哭出来。
他们告诉我说:“这场战争每个人都有责任,只是每个人都不知道。”
他们讨论的东西天南海北,可是总不会少了女人和酒这两样。
朋友是十二画,家人也是十二画。可你却是十一画,多了遗憾,少了无奈。
那些天没有空想,也没有时间想,整个人好像是放了空一样,麻木地看着一具又一具尸体倒下。上一秒那个人还在和你谈笑风声,下一秒就有可能倒下。
在那个时候还学会了包扎,虽然包得不怎么样可是凑合能止血。
后来回去的时候迷上一款音乐软件,每天闲着无聊就在音乐底下评论。我评论的时候没那么火,它火的时候我却不在了。
对啊不在了,可能去外太空种树了,也有可能去做了一场漫长的时间旅行,也可能两样事都干了。
谁知道我都干了什么呢,可能起了个好头,也可能起了个坏头,可是人无完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