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33天
距离:923公里
自伤:42道疤痕
耗资:36万元
时长:一年之约
陪伴:喻静
20年夏天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鑫宇。这是一个笔尖留墨频数高过贺云富,篇幅长短之多于张许洲的二字。
他从吉林延边来,听闻靠近朝鲜,他可可爱傻傻憨憨,若说定要用一个颜色来形容他,那他一定是天上太阳撒下来的光,从初见起游走于顺城之上,辗过于翠湖之边,从次见,环于省图,坐于洗马河边,这都是始于那个夏天,只便惜是有的人像流星一样,划亮你的黑夜然后又消失不见,他注定只能惊艳你的时光,而不能温暖你的岁月,只是万没想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你竟还没走出来,直到现在我总觉得他还在,还很暖,还很甜,留过那么长的篇幅,写过那么多的文字。
回望初始,当你在抓着稻草时,只还一个人从滇池游上来,在凌晨从滇池走回省委大院;当你不食人间烟火时,竟走在路上一语起他蹲下 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当你体人生之艰辛,只为留下他时,默默的看着划了42道的手血流不止的时候,回望那个被喻静扛回家,嘴里还硬,说着我没醉,你拿到线性工程的题,我照样讲给你看,当此时,你方可才知道,哪一个是朱砂泪,什么又是蚊子血。
其实失去比得不到可怕很多很多,因为他有一个过程叫曾经拥有,从高中入学那个晚上我被逼出学校,瞬间成长,从认识和贺云富到搞丢张许洲,自己头顶的那片乌云开始下雨,从大学录取到被孟鑫宇把我丢进垃圾桶,才知道自己的人生原来也可以这样的精彩和狗逼,从喻静把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到今天。才知道这样一个革命友谊的小伙伴可以陪你永远,从你的一句来日方长到我目睹了什么叫人走茶凉,放弃的那个夜晚,我的眼中,不在有星辰大海。
当此时此刻,当你便坐读昆一之时,回望师附之余,想起秦梓茼 ,提起李喆。再看看你那精彩人生,再翻翻你那已经过时了的剧本,也许许多年以后,当我是在这个人世间,最后一次闭上双眼,我的眼前就只有那个最初的画面,就只有那个2020年的夏天。
人生若只若初见
人生
只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