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窗外的阳光,撒落在这片街道上,黑夜变得无处惕藏。病后的世界,使人有点晕觉,焕焕的行人在我的眼中,如同在她不配带眼镜的世界。模糊的人,不期而遇,但总能相互擦肩而过。各为其主地走,或各为其生地各自而过。
相爱之人,总是说这一生只爱一个人。而TA曰了解此生的手掌的纹路后,稍长的线、折曲的线告诉我的天空,今生的云起云涌,陌生的已经再无渊源。我问壁画上的菩提:“往年,是不是我走错了哪一步?”那一朵调谢的花瓣,已经回复不了那一年的春夏。画中的菩提,静止地如老家墙上的那一株青藤。月色停靠在了对面家的窗台上。早年的孩子,看它一天如一天。长大以后,还在看着月光如同他最初等待的爱情。九月初九的寒月宫,那株老青藤,冷冷的爬上了我的另一面墙壁。听一听,在下班后,隔壁老王说的情声。笑一笑,这个恩相情愿的世界,汝生的无憾,而孤芳不自赏。
我翻阅过千百本书籍,也倾听过数个不一样的爱情。看过这一片江山风景,美如旧中国的水墨画。也深闻过,四季花开,粉逸十里的香味。记忆会努力抓住,看过的最美好的时刻;也会抓住你走过的每一条街道;你的每一次停靠;你的每一张不同的表情。生活,编辑过我的谎言,也扯过最真心的话。听进去的人,还在问我的认真。而真真假假的,云雾已缭绕这个晴天。散去的只有云朵,唯有晴天依在这片天空。
梦,是否还沉醉在西山的一线光芒。大海的地平线,分割了这一个夜与另一个昼。沙滩上的贝壳,小城故事不了了知在我的耳边。退却的潮汐,海岸的遗事,不会有谁知道,这是谁的行为。风儿荡漾云海的那一座高山。岩石上的小辈们,还继续着新的梦想,征程眼前的世界。
往事是风走昨夜。其生苦涩又何谓?其身陷尘又何妨?不过昨夜的星辰昨夜的风。月光落(la)下的记忆,散落在每一天的时光,每一个地方。我也今夜封笔上了我的往生。
图片发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