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本宫也是风华正茂绝色一时的受宠儿,可怎耐因本宫年长陛下几载容颜消逝留不住陛下的心……
天启四十七年,在大胤皇宫里,我本是这深宫一名小小的六皇子贴身侍婢,只因六皇子自小不受宠被受先帝冷落,长居于深宫偏远之地——庆余殿,与其说是偏远宫殿,倒不如说是冷宫,六皇子自小居于这冷宫中,身子骨自然比不上其他皇子那般壮实,倒显得娇弱些许。一日夜里六皇子因着了寒气发烧蜷缩在卧榻之侧嘴里喃喃自语,“好想额娘,想念额娘做给儿臣的面”,我抚着六皇子的额间俯身听闻后,我起身去给六皇子做了一碗面将其端到六皇子跟前,轻言唤醒六皇子,当六皇子起身看到那碗面的那一刻,我与六皇子四目相视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和六皇子的命运将会不一样了。从那时起,六皇子人前低调显的微不足道,人后默默的用功学习如何治理大胤天下并加强自身的锻炼,且在其他皇子们面前不彰显自己。直到先帝临近驾崩前,将众皇子叫到跟前只问了众皇子一言,“你们谁能告诉父皇该如何治理大胤的天下?”,众皇子听闻都面面相觑,唯有六皇子上前示意言,“父皇,儿臣认为治理大胤天下需几步尚可,首先齐天下须得民心,民心所向则天下太平;其次需要解除大胤的内忧外患(减税修坝,练兵戍边);最后肃清异心臣子,将贪欲搜刮百姓之人连根拔起以创盛世大胤”。先帝闻言会心一笑,摆手将众皇子退下,随即令身边的贴身公公福寿拟下遗诏。
天启六十九年,先帝驾崩而去,遂诏立六皇子为大胤新帝,同年陛下将我从小小贴身侍婢到妃嫔一路匡扶至后宫之首——皇后。我本以为这一路走来陛下与我相知相守定能长长久久,可不曾想自陛下登基以来短短数载间后宫的嫔妃来了一波又一波,我看着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对着镜前的自己,容颜已逝风华不在,且我与陛下多年膝下无一子嗣,我的心慌了。原本我出身不好,加之大了陛下几许,莫不是感念陛下多年来念及情意力排众臣之意将我居于中宫之首,恐时至今日本宫怕只是这诺大后宫的小小妃嫔之一了。我鬼迷心窍般让身旁的贴身侍婢绿翘帮我寻找能妙手回春的妆娘以保我的容颜还在,可当每每我听到那些妃嫔妾侍们在背后议论我的容颜已衰时,我心里开始发狂,“不不不,绝对不可以色之已衰,”心想陛下已多日没来我的寝宫,看着镜中,“鬓角细纹,颜之色衰,满目愁容”的自己哪里还像个母仪天下,尊贵典雅的皇后!我看着这样的自己,魔怔般的扭头看向那为我持妆的妆娘,我命令绿翘将其杀之并悄悄处理掉。过不多时我从绿翘闻言,“这批妆娘里有一位名叫曦颜的,有一手能让人秒回少女容颜的妆容技艺,”我听之心喜,让绿翘速速传召妆娘曦颜,让其为之作妆,但此女固执顽烈非但婉拒做此妆容,还说此妆容违背天道乃是逆天而行,会遭天谴。闻之,我大怒“本宫乃一国之母,还会怕天谴不成,”在绿翘等人按其头置于水中溺时,此女仍不肯屈服为我作妆,一怒之下我让绿翘将其杖毙处理掉。可没曾想这一举却为了日后的我埋下了不可逆的大患。
临近陛下寿辰不多时日,这一日我在寝宫大发雷霆,“一群废物,连个妆都上不好,留着有何用!”眼看几人拉着跪地的妆娘往外杖毙处之,余下的妆娘心里顿时慌了,跪在寝宫大殿内埋首低头无一人敢上前来为我梳妆,见状绿翘上前来言,“娘娘,已经一月未见皇上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惊慌失措的说道:“如何去见皇上啊”转身怒吼“你们这群废物”,我惊恐的抚摸着自己色衰的面庞喃喃自语道,“一个月了,自从曦颜死了,难道就没人能为本宫上妆了不成”,暮然间,一个妆娘起首言之“娘娘,奴婢愿意一试”,听言,周遭的妆娘们都扭头看去,甚至在旁的还小声提醒其“你疯了吗,刚刚妆娘的下场你没看到吗”我闻言,眼中掠喜,唤其往前言,此妆娘不慌不乱至于跟前说道“回娘娘,奴婢曾与家中长辈学过一门上妆的手艺,定能重现娘娘的美貌,还请娘娘给奴婢一个能为娘娘效力的机会”,听之,我道“画的不好,你可知道后果”,其回“奴婢知道,若是娘娘不满意,奴婢愿以死谢罪”。我点头示意“也罢,能伺候本宫一回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且试试吧”,命她上前为我作妆,待到作妆完毕我想于镜中时,此女言之“娘娘稍等,这妆容还差最后一步”,闻言,只见其女转身,待到绿翘催促“还在磨叽什么”时,只见其转回身来双手端着一点着灯烛的小碟子并回道“为娘娘准备,妆容的最后一步”,顷刻间,她将那碟子往我脸上泼来,顿时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烧灼感,双手掩面惊呼“我的脸,我的脸,把这个奴婢给本宫抽筋扒皮,啊……你们都聋了吗”待到火焰消失只听绿翘道“娘娘您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