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太阳天忽然下起大雨,街对面的咖啡馆近在眼前却又咫尺天涯。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希望老林能撑把伞过来接我。
“喂,您好。”竟然是明媚的女声,一瞬间我脑补了一部狗血剧。
“你好,这不是老林的手机吗?”我强装镇定,凡事都得问清楚。
“是,你是尾巴吧,老林去洗手间了,说要是你打电话让我接一下。”难道除了瞎驴,老林还约了别人?
“哦,是这样,我在咖啡馆对面,等会你让他过来接我,我没带伞。谢谢你。”妈妈说在陌生人面前要保持礼貌。
“好,我知道了。”我挂掉电话,看着路上来回的车辆,回忆着老林竟然还有别的我不认识的异性朋友。
大约两分钟吧,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子出来,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直柄伞,应该是电话里的女生。
“尾巴?”她抢在我之前开口,我也就走进伞下,一起往咖啡馆走去。
“你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哗哗的大雨让我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嗯呢,我就是瞎驴。”她笑得很灿烂,如果我没站在她身边,估计画面会美一些。
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林已经点了一杯咖啡在对面,她递给我菜单。
我和老林是高中同学,虽然从那时候起我就看透了他不靠谱的品质,但他是唯一一个能带我喝酒又对我毫无想法的人,所以很多朋友都走了,他还在。
老林说他和瞎驴是在一场联谊晚会认识的,当时他的目的就是寻找作家,瞎驴和他不谋而合,两个人在大学城边上的摊子上喝了一顿酒合约就签掉了。
很长一段时间,但凡我和他一起吃饭,他都声称要介绍瞎驴和我认识,说我俩必定一拍即合。
而我,从来不相信“必然”、“一定”这种绝对性的词汇,终于在他第N次唠叨之后,也就是在今天中午,同意了他的建设性意见。
我看过瞎驴一篇故事,很理性的叙事,可让人止不住悲伤。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之所以认为瞎驴是个女生,一半是因为这个名字,另外一半就是老林除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异性朋友,以至于林爸爸一度认为我占着茅坑不拉屎。
果然,做人不能先入为主,更不能想入非非。
“说实话,刚才之前,我一直认为瞎驴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真让我大跌眼镜。”
“我本名叫夏绿,我很多读者也都留言问我是不是一个死宅男,这些都无所谓。”
“夏天的绿?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你看过《挪威的森林》吗?妈妈希望我像绿子一样直面爱情和世界。”
“嗯,我也很喜欢绿子这个人物,不过我读你的文章觉得你内心有些悲伤。”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生活里美好的事物太少了,多写点悲伤的故事或许能让读者学会珍惜当下,珍惜身边人。”
“怎么样,我就说你们两个一定合得来。”老林从洗手间出来,调侃我俩。
“没错,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也就这事儿靠谱。”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