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是你小子，当时你填了警校，没想到还真就做了警察。”
一个中年女人胳膊上夹着课本，正一脸惊喜地看着何小东，眼神里透着一抹惊喜。何小东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可是又感觉这个声音非常熟悉。那是贯穿整个高中生涯的声音。
“余老师？”
“对，是我，当时读书的时候就数你们几个小子最调皮，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就数你有出息，听说还当上了刑警队长，可真是给我长脸，呵呵。”
何小东仔细打量这个曾经的班主任，她比之前苍老了许多。毕竟十几年未见，余老师已经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变成了如今两鬓斑白的中年妇女模样，身材也发福了许多，如果不是那曾经教训过他无数次的嗓音，或许走到街上还未必能认出来。
“我可是听说过你不少事情，咱们市里的大案子都是你破的，尤其是前段时间那个连环杀人案，可真是大快人心，你这次来学校是有什么案子吗？”
“是有一桩案子和学校有关，所以找老校长打听了些情况。”
何小东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在面对曾经的班主任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许忐忑和紧张。或许这就是老师这个职业给人带来的压迫感。
“你小子，来学校了也不知道看看我。你是不是还对之前我管你管的那么严而记仇啊。我那可都是为了你们好，你瞧瞧，要不是我管得严，你才没有走上歪路。”
“呵呵，我这刚离开校长的办公室，正准备去拜访您呢，这不是赶巧碰上了。”
“那行，我刚好上完课，现在有时间，怎么样，去我的办公室里坐坐？”
何小东盛情难却，跟着余老师一起走进了教师的办公室。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其他的老师都已经不在办公室，整间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余老师显然是个健谈的人，两人一坐下来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说一些当年何小东他们哪一届的往事，又叹息着现在的学生越来越难带云云。她像是好久都未曾倾诉过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倾诉的对象，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
“想当初你们那一届是真的有出息啊，听说还出了一个大作家，再加上你这个刑警队长，那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啊早就应该回学校来看看，像这些学弟们传授传授经验，你看现在的学生，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哪像之前，家长还求着我们去管他们的孩子，随便打都行。这不前段时间就有一个老师因为说了几句重话，那孩子受不了闹着要自杀。后来学校马上就把这个老师处分了。你说说这还怎么管教孩子，真是没法说。”
“余老师，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初01年的时候学校修的那座雕像，当时学校里有没有什么人忽然就不见了？”
何小东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毕竟是当年一起走过来的老人，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这么久的事情，现在哪里还记得，不过要说什么人忽然不见了，那我还真想起来一个人。”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