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总会有许多的故事在无时无刻打动着我们,而在最近无意的阅读中,有个女人的爱情故事深深触动我心。
她也曾有过惊世骇俗的爱情;不是丈夫的原配;成为遗孀;凭借对另一扇翅膀的美好回忆,坚强的在人间单翅飞翔。
“我从19岁第一次见到他就爱上了他,至死也不会改变。”廖静文说。
1942年,离开故乡湖南,只身来到桂林考大学的廖静文,因为火车遭日本人轰炸而错过了报名时间,只好到一家文工团当歌唱演员。这年底,她在报纸上看到重庆中国美术学院筹备处招收图书管理员。她就去报考。她在这里认识了徐悲鸿。40年后,她在《我的回忆:徐悲鸿一生》中写道:“我第一次见到了悲鸿,从此我的生命小舟便由静静的河湾,开始扬帆驶向那风浪喧嚣的大海。我那单纯而平静的心开始向广阔的人生敞开……在风风雨雨中,我和悲鸿互相依傍着,走过了多少痛苦而崎岖的道路啊!这是上天的安排。

1943年春天,两人28岁的年龄差距,遭到家人反对,年轻的廖静文在彷徨和犹豫中不能自拔。徐悲鸿在重庆和成都举办的画展,都深深地打动了廖静文。但她仍然没有勇气答应徐悲鸿的爱情。后来她终于考上了在成都的金陵女大。不久,独自一人生活的徐悲鸿病倒了。
1945年抗战胜利后,她毅然辍学陪徐悲鸿回到重庆。虽受到家人重重阻挠干扰,但廖静文还是坚决和徐悲鸿在贵阳正式举行了订婚礼,徐悲鸿和廖静文在重庆中苏文化协会举行了婚礼,由郭沫若和沈钧儒证婚。郭沫若还送诗祝贺:“嘉陵江水碧如茶,松竹青青胜似花。徐悲鸿和廖静文畅饮着爱情的甘露,她更加热爱徐悲鸿,热爱他的艺术和事业,为他铺纸磨墨,饮食起居体贴入微,可谓举案齐眉。
在1953年9月23日凌晨,身为中央美术学院院长的徐悲鸿在参加全国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期间,由于工作劳累和医生误诊,不幸因脑溢血病逝。徐悲鸿的口袋里还放着3颗水果糖——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在外面开会回来总带3颗糖分给妻子和两个孩子。
“我已经80岁了,余年已经不多,希望我能为悲鸿未竟的事业工作到最后一息。”廖静文说。
1956年,为了把徐悲鸿的一生写下来,30岁的廖静文重新走进大学,就读北京大学中文系。廖静文来到徐悲鸿自19岁离开就没有回去的家乡,遍访亲朋。1957年,她担任“徐悲鸿纪念馆”馆长,开始了《徐悲鸿一生》的写作。

1982年,廖静文以心作笔,饱蘸血泪终于完成了《徐悲鸿一生》的写作。在结尾处,她写道:“我对悲鸿的爱是深沉的,永生难忘。谨以此书作为一束洁白的、素净的鲜花,敬献在悲鸿的墓前。”
我看到过许多别样的故事――伊人远去,孤独的人不堪冷寂,重觅了一条通向春天的道路。我衷心祝福那行走在路上的幸福的旅人。然而,如果一份情感的遗产,足以让继承它的人恒久地享有春天,那么,正如徐悲鸿留给廖静文的“糖”,我们不更应该奉上自己的感动吗?

“懒惰是索价昂贵的奢侈品,一旦到期清付,必定偿还不起”。
------录悲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