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在吃药,不是什么大病,尿蛋白,肾不太好吧。医生说有可能是遗传,从怀老二开始,一直尿蛋白1+,本以为生完会好。DiDi四岁了,复查2+,医生让我住院做个穿刺,我害怕,一直拖着,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还在拖着。或许,该找个良辰吉日住进去了。
十年的婚姻算走到了尽头,今天和谐的场面都是“论演员的自我养成”,或许,这该死的心底还有最后一点点的期待,我要击碎它了,现实,我的现实,婚姻的现实,没有一点美好。他看着我:你在吃药?鱼肝油?
我说,我病了,你不知道吗?
默然的走开了,犹如我是陌生人,连合作伙伴都不是。
我没忍住质问他:难道你不应该关心一下我得了什么病?吃什么药?难道你不知道医生让我住院?难道你一点都不清楚我看医生的事?
他一脸茫然,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我。呵,明明两周前还和 蔚Qi (第二任出轨对象)互相关心,为了打羽毛球手会劳损了喷药还专门叮嘱用药。我们在六年前就应该耗尽了热情,我选择忠于家庭。他选择放飞自我,出轨只有一次和N次。记住吧。
或许朋友都看出了我的强装正定,我的所有看透一切的表现只是为了维护我那千疮百孔的心,小心翼翼的不让人发现,不想做一个弱人。
我要装下去不是嘛,每天重复告诉自己,我的老公,5年前已经卧轨死了,面前的,只是孩子的爸爸(如果孩子承认),我的合作伙伴(当有共同利益时)。
朋友告诉我,可以适当微醺,是啊,此刻,我多希望丢掉清醒,可以微醺。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