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讲诉了,爸因胆结石开到提前退伍了。因爸在部队是团长,所以部队回来安排了工作,在粮管所。
妈在家有外公,外婆的细心照料养了我哥,按情况看我家妈盼爸回来应该日子好过了,那里想到爸当兵把脾气性格变了大样。妈也是敢怒不敢言。虽然这么受这罪,妈也没言过一个离婚。也许那个年代的人,离婚是丟人的事。
妈回忆以前的事说:不是看在孩子可怜,我早就不想在这家里过了。这就是我这么实成的妈妈,想到轻身,想不到离婚。那个年代的女性真的好简单,朴实。
妈说:爸就是脾气不好,人心挺好,对家庭也挺负责。经过爸妈俩的共同努力,手上有点小钱开始改翻房子了,芦苇房也住了好几年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要遇到下雨天妈跟哥就没地方睡觉,只能妈抱着哥坐着。坐说说词,其实是传着。熬过来了,
爸,妈又开始从新建房了。妈就是忙活,话语权,安排事情还是老爸一手遮阳。妈想怎样也不可以听她的。
这就是五十年代的中年妇女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