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小时候长得那是可爱乖巧,听话懂事,嘿嘿,独得我爷爷专宠,混迹在老一辈的圈子中听了不少民间故事,再加上有我这小辈在,老人们也就喜欢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讲些吸引小朋友的故事,这是一个退休教师爷爷说的一个故事,话说呀在古代,兴文而轻商,更是看重神童,而商人嘛要想财源广进,巴结官府官员自是只有这一条路,但以钱财结交又恐财力有限,就算卖女送女也只能送出个姨娘小妾,得不到自身更多的利益,自然而然就打在了物色女婿身上,比如年轻秀才,神童,我们故事主人公鲍员外那时还是个走南闯北的小商贩,有头脑有手段也有想法,经商路上过一小县城听到城中有一乡绅的孩子不到五岁就能熟读诗书数百首,乃为神童,加上其父辈又都是才学兼备之士,想那其子明日必是那金科三甲其中一员,鲍员外听了自是心动,偷偷打听其住处,更是暗中观查数日,最终确定想要结下这门亲事,为将来事业发展做打算,但商人地位本就低,更不被文人所喜,要想结亲自是很难,当然年轻的员外郎也是经商多年自有手段,费了一方周折总算为其不到三岁的嫡女定下了这位县城的小神童的亲事,希望其金科有望,留下信物便离开了,古代文人以信为本,自是不会轻易反悔,但事事无常嘛,十几年过去后,当年的小商贩以经是今天的员外爷,而当年的小神童却只是赴京赶考的落破书生,因家道中落无过多盘缠,恐无法到达京都,正好出发前老母亲提及这桩亲事,也希望他路过去见见人家姑娘,而他也想找未来岳丈借些银钱上京赶考,但书生气度自是胜高,开口借钱又难于出囗,为难呀!而他的到来也给鲍员外出了道难题,本想其高中后才上门迎娶,结果一破落书生就想来迎娶其宝贝闺女,自是自己答应其夫人也不能答应,而且他现今他也是员外爷,而这书生也就一穷秀才,而且还家道中落,这能不能高中还是问题,更是看不上,但有信物又不能反悔,只能先安顿其住下再做打算,在来说说这员外府上有三名小姐长相都不错,其一就是与书生定下亲事的大小姐,家里夫人所出自是宝贝得不行,当年定亲这夫人自是知道的,但当年他夫君就一小商贩,而人家却是书香门第,为自己女儿打算自然没意见,可现今就这落魄书生自然就不愿意了,还有就是二小姐,是家中美貌姨娘所出,长得那是三个女儿中最拔尖的,被不少达官贵人看中,乃是胞员外最得意之女,想其就算日后做小妾也是某大人府上的姨娘,自然比许给书生更有价值,当真舍不得,也就是这三小姐了,也是他其中一姨娘所生,没家世没长像本不受待见,还因小时伤了脚,现今跛了一只脚,更是在家吃闲饭的,让这书生带走自是最好不过,但当年定亲自说的长女,现今说三女,而且三女还这样,又觉怕落人口舌,于是招集所有有头脑管事过府商议此事,因当年并没下更帖,便没有定下哪位女儿所以说其它女儿也可以,但叫不落人口舌,其中一个管事出了个好主意,叫天定姻缘,怎么说呢,这县城里有一个很灵验的天仙娘娘庙,而天仙娘娘庙外有口泉井,不深不浅井底清澈见底,管家让员外做三个小荷包,叫绣娘绣上三个小姐的名字,然后员外不想嫁的两位小姐的荷包里放硬石,到时荷包自然是会沉下去,然后将三小姐荷包放浮木,三小姐的荷包就会浮在水中,而井口打水又是木桶很难沉底,自然就会打到三小姐的荷包,想打到其它小姐荷包就很难,这样就是天定姻缘了,员外爷听了很满意,而这些刚好被急于赶考,想拉下脸直接开口借盘缠的书生在门外听见了,他想员外爷现在如此看不起自己,要是开口借钱那更被低看,娶其三小姐他倒是没意见,就是自生本就无多少盘缠难以入京,再带上个姑娘那就更难,得想点法子,于是呼他回了房间想办法,等鲍员外招他去说清这事时他立马答应,但赶考在急,希望早日定下,员外爷肯定也不想担搁他的赶考时间就定在了第二日晌午,第二日,看热闹的加上庙里本就人流多,所以井外围满了人,鲍员外为了展示他两位得意女儿的风采,三个女儿都带了过来,也是让书生见见,书生知道他将娶得是三小姐,所以更加留意这三小姐,发现除了比较纤瘦肤色较暗黄外,还有就是走路有点不一样其它都可以,当鲍员外叫管事给看热闹的百姓说明原由后,天定姻缘就开始了,所有步骤都跟其所想的一样的员外爷,看着井里沉下去的两个荷包和一个飘浮在水面上的一个,乐颠颠的对书生说,小婿啊,你去吧,打上哪个有我女儿名的荷包我就将我那女儿许给你,即刻成亲与你一同赴京赶考,书生答应后来到井口,虽然桶是木桶,但他深夜来做了准备,将桶丢下去后,桶就慢慢往下沉,但荷包都是一样的,只能看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了,这可能叫命运吧,当员外爷当众打开书生交给他的荷包看到名字时傻眼了,他还不信的跑到井边查看,只见一个荷包还飘在水面,还有一个沉在水底,虽无法想像,但那么多眼睛看着,他只能硬声说出丝巾上的名字,所有看客还没为书生欢呼,就听到员外夫人的厉声反对,接着就是他的宝贝大小姐的以死哭诉,书生看员外额头冒汗左右为难时,说到,员外爷,员外夫人,虽说此是天定姻缘,但小姐如此不愿小生自不能强求,其它两位小姐若有一位愿意嫁予在下为妻,小生定会好生相待,只是小生有个小小请求,希望员外爷及夫人答应,听到这里员外爷还想问要求,其夫人便问出口,有什么要求你说就是,小生出门前家母交待,小生当年所定是嫡出大小姐,今日员外爷,夫人为长辈自听长辈所言,但,我又不想委屈了愿嫁我的娘子,希望员外爷能以嫡女之礼将女儿许给小生,待来日小生高中必来高聘见礼,员外爷正在思考许哪个女儿,夫人就答应了下来,说到,小女早到了出阁年岁,但我膝下就这么一位姑娘,不想其早嫁,但她嫁妆我早就备好,那个我家三这姐儿也刚好过出阁年纪,即是能干懂事,我是极喜欢的,这姐姐的嫁妆给她备着自是愿意,你要是愿意我就将我家三姐儿许给你,希望你能待她像我们对她一样如珍如宝,夫君您说是吧?员外听了连连点头,于是书生娶了员外爷的三小姐,并带上小姐赴京赶考,而员外及夫人为了面子嫁妆箱数肯定是给够了,而门面上给外人看到的也有数件值钱首饰,后面有多少空箱就不知道了,但员外倒是顾了马车和车夫送书生和女儿入京,书生拿上那数件值钱首饰放在小姐行囊里,与员外道别,说到,赶考在急,其它嫁妆先由岳父大人保管,待小婿来日高中,定以重聘换回,反正爷爷们后面讨论的结语是,书生选对了老婆,因为那三小姐小时受伤跛脚从小就不受待见,过得有如奴婢生活,所以一路上她不怕吃苦,将书生照顾得很好,让其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后来自然高中!要是娶别的小姐,一个闹得你无法学怎么高中,一个那么美肯定容易招扰事非更学不好,所以说天不天定不重要,一定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才要什么,反正这书生是清醒的,数十年后当书生成了大官,小姐成了官夫人,小姐问书生,自己跛着脚,是否会让其难堪,不配为其夫人时,书生搂着她说到,为夫的一切都是夫人给予的,夫人享受自己勤劳跟嫁妆所换的一切难到不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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