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君姑娘八成是忙忘了,否则以君姑娘和您的关系,肯定会来赴约的。”清漪细声劝道。
“忙忘了?忙着和姜少鱼逛园子吧!”江蓠怒火中烧,一把夺过清漪手上的碗砸在地上。
清漪无奈,宫主平日里多是与君姑娘一处,同吃同行,对君姑娘也多有照拂,怕是早将君姑娘视为挚友。宫主只有君姑娘一个挚友,可惜啊,君姑娘的挚友不止一个,对姜姑娘明显比宫主更为上心。不怪宫主心理失衡。
年前宴会,君姑娘与宫主一同赴宴,本该坐在一起,但君姑娘同宫主说:“阿蓠你有清漪陪着,但少鱼只有一人。”
“但这里本来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是她自己偏要来的。”宫主在君姑娘面前一直没能沉住气。
“不要闹了,你是宫主,要识大体。”君姑娘同宫主擦肩而过,直接向姜姑娘走去。
明明君姑娘同宫主相处更久,但她们越发无言,君姑娘同宫主一处时也是念叨着姜姑娘,或者各忙各的。而君姑娘同姜姑娘一处时明显更为开怀。
清漪也只能感概,人与人相处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