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了班烦闷至极,上午被领导叫到办公室挨了批评,下午又是两个会,我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好,却还是在会上打盹,我也不喜欢自己开会时候打盹,被经理第四次点名,又是我,指标压力让人烦闷让人迷惑,还有好多工作都不知道怎么开展怎么去做,我想有一个新的选择,就去做老师吧,专心授课写写论文,回归学校,回归那个我日夜想念的地方,无论是以学生还是以教师的身份,能回去就行。
说实话,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昨天不是开工的第一天嘛,前天晚上收拾书包,翻到了一沓纸,就在背包的夹层里,打开一看,竟是我去年参加的各个区的教师招聘的笔试准考证,猛地一下我就又合上了,不想触碰,像是一道耻辱的疤痕,不想提及却不经意间被提醒,如鲠在喉,我只能沉默,房间里没有声音,心里弥漫着悲伤。假如我真是被生活抛弃,我选择忘记,忘记自己的过去。
所以,亲爱的读者,当你以为我是要写一个关于记录自己求学经历的故事时,那就狭隘了、单纯的记录,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我只是对于自己考编失败想要找个出口发泄,我不能总是自己憋在心里,让那种悲观情绪熏着我,我想走出去,就放开对失败的纠结,所以真的想说别了,school,再见了学校。
可是,我又不会讲故事,老实说,我不会写小说,写得最多的是日记,我从初一到高三,都有完整的流水日记,大学也写了好几本,之后渐渐的开始减少,少到没有。难道我要通篇大论都是我,我,我吗?这显然也不是我本意,所以我想从自己身边的人,抽出几个重要的人来,最好能贯穿起来,或者让交集擦出火花,才有意思。
我小学的朋友就是我的发小,涛哥,小昭,瑞昭,朝晖,宣哥还有冬哥,策策,走出来村儿,开始认识了别的村的人,二超,浩儿,马猛,王艺,东子,阿宝还有大海,坤儿,江南,刚哥等,对了还有成诗,范琪,还有佳豪,过年时候,佳豪涛我们还在一起吃饭一起打麻将来着,我跟佳豪是初中同学,他跟涛是高中同学,因为聊到了我,他们聊得火热然后成了形影不离的兄弟,小昭高中也认识我的初中同学江南,只是没那么熟而已。到了高中就是开始的时候的程明,我们一个宿舍,跟涛、小昭是初中同学,后来被开除了,我跟人家没啥交集。后来的墩子跟涛是大学同学,范琪跟我还是大学同班同学,成诗,坤儿我们大学校友,只是坤儿复读了一年,晚一年来到。光明跟我是大学同学,我们也是研究生同班同学,只是没有继续住一个宿舍,磊哥也是我大学舍友,我们都留在天津发展,现在都在大港工作,只是人家考上了公务员在大港街道,我在大港移动。唐山有不少的我的老同学,锋哥,帅,谦儿这都是我的高中同学,都在唐山上的大学,他们仨是一个学校的,互相都不太联系,那时候我跟锋哥联系密切。马猛,楠楠是我的初中同学,他俩也在唐山读的大学,他俩是一个学校,没见过,那时候离得近,细想想我只找过马猛几次,江南也是在唐山,只是他在丰南,我们俩熟,细数下来也没有几次相聚,但是我们俩真的有缘分,有一次返校,在保定客运中心碰到了,千万人之中,他钱包丢了赶得下一班车,赶上了我要上的车。
西安对于我来说是个神奇的城市,我的小学同学梓欣,班上就我们俩去实验读得初中,跟我初中同班同学刚哥是大学校友,博林是我高中同学,跟他们也是大学校友,他们都是在河北老乡聚会时认识的,相识都是因为我串联起来的。后来,博林留在了西安,东哥因为工作也去了西安,有时间真该去趟西安撮合他们认识一下,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火花,博林清心寡欲啊。我大学还去过保定,当时伟哥跟东子都在保定,策策也在,我们四个还一起吃过饭,过后不熟还是不熟。但也有例外,策策跟我初中同学都很熟,他是我亲弟弟,后来也是在实验读得初中,我带着他在我们宿舍吃过半年的饭,该认识的都认识得差不多了。涛就跟佳豪关系比我要更深一层,涛还跟我高中同学鲁汉熟的很,俩人一个单元,上下楼,因为我生日聚会认识的,现在就比我鲁汉要熟。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例子,对了,聪是初中同学跟我高中同学宇飞都在燕山大学读得大学,他们也相互认识,熟不熟我不知道。墩子和郭都是我高中同学,他俩是大学校友,俩人就一直很熟。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像是织网,只要你认真发动你所触及到的每一个触角,一定可能把整个上学经历串联起来,这就是中国社会的特征,人情关系说复杂太复杂了,总有不同时期的人在为此做加法,历朝历代他们乐此不疲,少有人做减法。但是我真的怀念之前那种再见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的时代,一次别过杳无音讯,即使想念也无从寄托,比如喜欢一个人,等断了联系,再想找回相见,只怕不好找回,竭尽全力甚至需要耗费十几年的时间。现在社会就不一样了,想要从前同学的微信,发个朋友圈,可能就会有人将他的微信推送给你了,如果真的想念一个人,随时可以联系上。
可是如果想忘记一个人呢,你知道你能找到他,却不敢去找。只是忍者不去打听不去打扰,因为不是怕找不见,是怕强硬的聊天,多情的打扰还不如安心过好自己的生活。也许更多的还是喜欢,因为喜欢所以不去打扰,因为喜欢所以沉默。我不知道能不能将少年情愫释放出来,如同不晓得未知的未来该去向何处,谁的青春不迷茫呢,可我那是“烂尾的青春”,我很喜欢我上大学在朋友圈有感而发的一句话:“你不是我的故事,却成了我的心事。”
我知道这里只有我自己,却还是不敢尽情释放,随意书写,我的大学很美好,跟小学一样灿烂,我靠自己赚过钱,也靠别人赚过钱,我常在校外闯荡,也刻意挂过科,总有两三挚友陪伴,也曾想浪迹天涯,那真是一段酣畅淋漓的回忆啊。我有过一个深爱的女同学,也有一个很喜欢的学妹,她们当然都不会是我的太太,我喜欢的人东子也喜欢,我追求过她们,他也追求过她们。
现在想来,我是那段故事中的人,都是我的缘分。
我后来选择追求我的爱人,是成诗的舍友,也是保定地区的,第一次正式追求就是大概这个时候过了年之后,开学没多久的晚上,我请成诗范琪还有她吃饭,饭后回校路上,我把情书偷偷塞给了她。然后开启了一起考研的时光,后来,我考上她落榜。便带她去了保定,在河大自习室再考,第二年依旧未能如愿,继续再考,第三年终于算是考上了,却从最初的华中师范走到了天津师范的校门。我以为叶子够可怜的了,谁知竟然还有跟我一样经历的人,就是我研究生同学兼室友金磊,他对象也跟着他来河大考研,考了两次也没考上,甚至叶子考上了的时候,萍萍还未考上,次年她才考上叶子隔壁的学校,天津工业,真实命运弄人。前面说过了,俩人年前结的婚,本来跟叶子约好要去的,最后也没去成,所以年后我们回去河大找他们再约饭。
后来,研三时候,2018年,我来到了天津,所有的人和故事才渐行渐远。19年毕业后来到了大港工作,才开始了孤独的工作。于是,20年开始准备考老师,21年正式准备的,那时候买的房,一直舍不得花钱报班靠自学,到了23年也没考上,23年是我能参加考试的最后一年,现在年龄超了。回想起来,真是傻,自己耽误了自己不算耽误,只是真的,当时你以为的重要的事,就要倾入所有精力和时间去干,不去干就等着后悔吧。真想说给所有还在年轻的人,我31岁,才开始写作了,乱七八糟的,写成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回忆录了,真是的耽误了。
这也耽误,那也耽误了,我的一生会耽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