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自己修炼的挺好的了,算得上乐观开朗;有一定的认知和学习能力;大多数情况下与人相处也和谐友爱;小小自信也能支撑我跨北阅南;耍的动厨具、蹬的稳高跟鞋;似乎一切安好……
就在我窃喜自己一路裹紧袍子竟也安稳长成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大多数时候也可以随心而为时,有些东西藏在心底深处——即使深到自己都会忘记,它依然存在。就像海绵里的一根针,你看不见它,可一旦戳进肉里也会毫不客气任指尖渗出血滴。
当然现如今我有自己的一套乐观理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能够客观、理性的看待“有情绪”这一问题。
只有露出问题也才能让自己不得不正视它,处理它。心灵已跟不上脚步,来个实实在在的踉跄的时候,才能阻止你闭着眼睛走路,告诉你该回头和心灵聊聊天了。
起因是我发现自己一直很小气,不喜欢主动付出,不喜欢无私贡献,不喜欢理不清的你来我往,也把握不好亲密关系,等等……
举个例子,比如对于把自己的好吃的无私的经常性分给身边的朋友,我终究做不到很开心。尽管有时候我强迫自己若无其事,依然会有些小情绪从心底升上来。无论从正面反面侧立面一次次对自己说不要这样吝啬,你也曾受过多少他们的优待呢!还是不能从心底真正开心起来。
看到自己的想法会感觉很丢脸,“你怎么是这样的人”,I want to change .
于是有了下面的自我剖析:
我:你给了别人一块巧克力,你觉得你吃亏了,所以不开心?
小我:是的。
我:你损失了很多钱嘛?
小我:那倒没有。
我:当你送出去时你有什么感受?
小我:我把巧克力看的很珍贵,送给别人的时候我感受不到别人对它的珍惜。
我:你送给别人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你的赠予,别人怎么对待那是别人的事了。
小我:可是,我感觉不被尊重啊!
我:那是怎么一种感觉呢?
小我:我觉得我不被重视,好像我是可有可无的,很受伤害。然后我会进一步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发现这个我很懊恼。
我:嗯,你不开心的原因是觉得自己不被重视是个傻瓜,并不是因为少了一块巧克力,
那么,接受巧克力的人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你,觉得你不是好朋友,也会认为你是傻瓜嘛?
小我:不对,当然是朋友才有了给予和来往的接触,他们不会认为我是傻瓜,我们关系是平等的。
我:所以,从理论推理上来说你是不应该因为巧克力而不开心的。
小我:是哦!这样推理没毛病。我也不应该有小情绪的。
我:哈哈,很棒,你自己已经总结出来了。但是我想知道你除了给予他人东西的时候会有不被重视的感觉其他时候会有吗?
小我:有,经常有。困扰我的各种问题最终好像都会归结到我有不安全感。
我:你还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不安全感的了吗?
小我:小时候我就十分没有归属感和安全感。 我总是害怕失去唯一依靠的奶奶。
大概五六岁始,我永远记得自己想要靠近父母又不敢靠近的纠结、失望和委屈,当妈妈拿别样眼光看我的时候,当奶奶对我吼出来,明天你就搬走,我今晚就给你收拾收拾衣服你去找你爸妈的时候。我心痛死了!我就像一个物件一样被来回拉扯,我不想离开给我爱和温暖的奶奶,我也不想她不开心。
我只能无助的哭,必须选择的话,我还是不会离开奶奶。奶奶身边还有一个每隔几天就扬言要摔死我的大伯,他每次大吼大叫都把我吓的半死。不过我躲在奶奶身后也渐渐理直气壮。
那真是糟糕的几年,长大以后身边一切都顺利安好。可惜那些我都记得并已经在心底结了痂。
后来有关与人打交道的许多时候我都更喜欢把自己置身度外,导致我和谁都是不深不浅的交情,大学时候的较亲密的女伴也曾说过:“你总是一种让人走不进心里的感觉,即使与你天天在一起上课、吃饭、逛街甚至上厕所,可有时候我还是看不透你。”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算尽力了,我尽力交朋友,尽力多放开一些自己!我已经在尝试迈开一步又一步期望走出心底。
我:抱抱那个时候的小鬼。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一些磕磕碰碰,感恩如今你没长成愤世嫉俗或者性格古怪的人。
过去了的试着和它握手言和吧,我知道那时的你是多么委屈多么不容易,也是多么的需要支持的力量,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过去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并且要相信你永远是他们的宝贝,没有人把你当作无所谓。
我原谅时代和环境的局限、我原谅父母的无奈、我原谅奶奶的孤苦、我原谅你不能做到十全十美。
小我:感谢你的理解和温暖怀抱。加油,我一定可以做好自己,真正的乐观起来!
That is a 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