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妹和外甥女一起来看我。二妹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男孩儿。我手术那天她们三口在医院陪了一天,女儿说到家时天都黑了,饭也没吃上。
二妹体型偏胖,年轻时别人都说我们长得不像,但近两年我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从侧面看,我们竟是很像的呢。
和小妹一样,二妹也是因为社保年限不够,还在工作。
说来我们姐妹都很平庸,没有好的工作,辛苦而收入微薄。
有一次和老公玩笑着谈起遗传基因,我说我们家往上从我知道的爷爷奶奶说起,我爷爷是个老实的庄稼人,我奶奶却是个干净利落的精明人,我爸爸兄弟三个,还有一个姐姐,我姑姑生在农村嫁在农村,但我的大伯当兵,在部队干到副营级后专业到了地方,我爸爸考上了当时我们县城的最好的中学,并在学校入了党,后来也参军,当了九年的雷达技术兵,回来后又在公社的修配厂当了几年厂长,然后又分配到公社上班,我叔叔虽然没当兵,但是是当时村里的民兵队长,我妈妈也很能干,是生产队的妇女队长,这基因也不很差啊,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一个有出息的人都没有呢!我们姐妹嫁的人也一般,都没啥本事,没准儿是我爷爷的坟地不好,本来爷爷去世后埋在国道边的一块麦田里,那年大伯却把它迁到了我家栗树山的一块凹地里,不仅去着不方便,还是个山沟,前面又是山,没有路。老公说“知足吧,你爷爷的坟地挺好的,你看你们姐妹,哪个不是在家能做主的?那是爷爷奶奶在保佑着你们呢!”
哈哈哈,也许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