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铺子,宋予开口:“芸姐姐,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巷尾看看?”
司芸回头对着宋予一笑:“聪明,去看看那家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巷子不长,半盏茶时间就走到了巷尾。最后一家人的大门紧闭着,院子里的杏花破墙而出,探出枝丫,透出勃勃生机。
裴君泽敲了敲门,等待着主人家回应。
等了没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身着缟素的青年在门后探头向外看,正是桑年。
桑年见来人并不是熟人,而且一行人的穿着打扮十分富贵,心生警惕,开口问:“你们来找谁啊?”
司芸开口:“我们久仰张娘子的养蚕技术,听说她养出来的蚕吐的丝最为轻薄,织出来的衣裳薄如蝉翼,便想向她请教,打听到她住在这里。请问她在家吗?”
桑年听到有人提及亡妻,心中不免一酸,眼泪顿时盈满眼眶:“内子在半月前去世了,各位怕是没办法向她请教了。”
司芸又道:“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人如何就去世了呢,倒真是我们缘分未到啊。”
一直不出声的司禹开口了:“那可否让我们进去看看?实不相瞒,我姐姐自从有一次无意间买到了张娘子的丝制成的面纱,一直念念不忘,若是能看看她养的蚕,或许心中也能有所慰藉。”
不想,桑年脸色大变,眼中的伤感被疏离和警惕淹没,厉声道:“不好意思,各位请回吧。”说完,重重关上了院门。
宋予看见桑年拒绝沟通,有些焦急:“怎么办?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司禹见她这副眉头紧皱的样子,像是皱起的包子,忍不住笑出来声。
司芸呵斥他:“你干嘛呢?案子这样,线索断了,你还嬉皮笑脸。”说完,朝着他的胳膊扇了一巴掌。
裴君泽眸色一沉,没有说话,在心里留下一个疑惑。
宋予转头对着司芸,挽着她的手:“芸姐姐,师父他不是故意的,你就放过他吧。”
裴君泽点头:“先下最紧要的,是赶紧找找其他线索,我们不能在一条路上走到黑。昨天我去县衙报案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严将军,他在县衙交代被烧死的人的登记事宜,想必这两天家属的认领就有着落了,我们可以去看看。”
既然已经得到了查案权,自然是可以去县衙查验死者身份和相关卷宗的。
四人在一家路边摊吃过午饭,赶往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