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声明:本篇文字内容非原创,来自20多年前的一篇纪实文学的脑海残留印象。上网没有查到,人工智能AI也没有搜索到。因当时观看时被纪实内容震撼,深感神奇,几十年来仍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为不使这一段高原上传奇,遗失于网上。特将记忆中的内容撰写出来,发在简书之上,供后人考备。如有知道详细情况者,告知一下。这里先道一声:谢谢!
四、冰火涅槃:雪搓回魂,一息续命
发现吕紫剑当夜没有来送药,营地领导已安排多路人员沿路寻找,奔波一夜没有结果。
第二天,更多人组队寻找,仍没有任何信息。
第三天,风雪停了,受到过吕紫剑救治过的筑路队员都出动了,扩大了范围,终于在冰裂缝里发现了冰雕般的老马,以及蜷缩着的、冻僵的吕紫剑。
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僵硬的人和僵硬马拖上来,带回工棚。
指尖触碰到吕紫剑的心口,惊喜地发现,那里竟还残留着一缕如游丝般的温热。
“不能烤火!绝对不能!”一位懂行的人厉声喝止,“寒气入骨,遇热则炸,骨肉分离,血管必断!”
一场原始而神圣的抢救开始了。工人们轮班上阵,抓起最纯净的雪,疯狂而轻柔地搓揉吕紫剑的四肢百骸。
沙沙,沙沙……一个人力竭倒下,另一个人立刻补上。这是一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雪浴”。摩擦生热,以寒制寒,将那侵入骨髓的阴冷一点点逼出体外。而吕紫剑,也终于有了一点意识……
援华军医伊万诺夫后来也参与了施救。强心针、热敷、氧气……现代医学手段也轮番上陈又折腾两日,吕紫剑终于睁眼,但元气大伤,连站都难站不稳。伊万诺夫摇头叹息:“你这把年纪,能在冰缝中沉睡三天,还能苏醒,就是医学上’闻所未闻‘的奇迹。但身体已虚,至少需要静养半年。”
康复期间,吕紫剑除为工友煮汤药外,其余时间也不愿躺在床上,经常独自外出散步,顺便找些草药。
一天,他越走越远,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眼前豁然开朗:山谷间,溪水清冽如琉璃,浮光跃金,欢快流淌;两岸野花烂漫,混合了冷香的花草与泥土气息,芬芳四溢;几顶蒙古包炊烟袅袅,五彩经幡,迎风漂荡;远处风吹草低见牛羊,一片和谐吉祥。与山谷外面的冰雪、荒漠景观,简直是天地云泥之别。
蒙古包中走出来很多人,老者均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如婴孩。身旁孩童,眼神清亮,毫无高原病态,个个灵动非凡。
一个约十来岁的男孩,见他步履蹒跚,主动进到包房内,端来出一碗温水,示意吕紫剑饮下。
吕紫剑盛情难却,同时也路远口渴,便徐徐饮下,顿觉口中微甜,一股清流注入丹田,即而暖意缓缓升起,四肢百骸如沐春风,身体疲惫一扫而空。
作为武术家、中医家,他惊奇此碗水的功效,比划着、用简单藏语问:这水从哪里来?
男孩带他来到小溪边,指向溪水。吕紫剑蹲下身子,捧起溪水送入口中,果然还是刚才的感觉,只是更清凉一些。
五、琅嬛秘境:灵溪润骨,仙草匿踪
他逆着溪水向上游走云,不久来到山谷尽头的山崖前,一道百米飞瀑自崖顶垂落。
水雾氤氲中,隐约可见崖顶溪水坠落处,水中有一团浓绿,如云如盖,随水飘动。那团浓绿的植物是什么?小男孩也不知道!
吕紫剑用筑路时,学会的一点简单的藏语,与蒙古包里的大人与男孩不断交流,了解了一些情况:
男孩叫扎西,吉祥的意思。几个蒙古包里的人,都是一个大家族的。很早很早以前,扎西的祖辈放牧、游牧至此,发现这一神奇山谷草场,便定居下来。
小溪水的魔力,更是让他们视若神水,再也不愿离开。
一家人在此繁衍生息,除了婚嫁时与外部的藏民家庭发生一些联系,其他时间,都是一大家族在此天堂放牧、生活,不太过问世间俗事变迁。
他们家庭,已是六世同堂。最老的祖父祖母,已是100多岁了,仍眼明耳聪,乐观善良,无忧无虑,每日劳作,生生不息。
定居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山谷尽头悬崖上的绿植。也曾花费几天时间,翻山越脊来到瀑面顶端,查看那团绿植是什么?却不认识。但知道小溪水的神奇魔力,一定来自那团神秘绿色植物。
一百多年过去,随着那团绿植不断壮大,山谷里的溪水更加甘甜、花草更加茂盛,牛羊也更加肥美。从不生病的一家人,把绿植当着上天赐予的昆仑仙草,更不允许去伤害一丝一毫。
此后的日子里,吕紫剑都来此山谷饮水,体力、精力每日可见的、奇迹般的恢复着。他也把筑路队发的干粮、医生给的糖果送给男孩扎西,双方友谊日增。
此事被细心的军医伊万诺夫察觉。他见吕紫剑10多天就面色红润、步履生风,远超医学预期,便追问吕紫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啦?吕紫剑笑而顾左右而言他,只道“心静自然康”。
六、贪焰焚天:弹雨裂翠,侠心困囚
伊万诺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作为军事医学专家,他深知冻僵之人快速恢复的医疗经验与高效药物,对高寒地区作战部队的价值。便不动声色,暗中跟踪。
一天清晨,吕紫剑绕路再赴秘谷,却见一道车辙印伸向山谷内部,大叫一声:不好!快步向山谷内冲去。
男孩一家人,都挤在蒙古包里,从门缝里漏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男孩扎西指了一下山谷尽头,又连忙缩回包房。
一辆吉斯越野车,停在山谷尽头瀑布下的水潭边,车旁铺着毛毯,摆着伏特加与黑面包。伊万诺夫军医坐在毛毯上,端着高脚酒杯,斜歪着头看向吕紫剑,嘴角挂着看透一切的、胜利者的傲慢微笑。
未等吕紫剑开口,伊万诺夫突然指向瀑布顶端的那团绿植,大叫一声:吕,我知道原因啦!瞒不了我的!
他一挥手,吉斯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了,他的两名军医同伙下来,全副的登山装备,还背着装有山地铲、尼龙绳的背包,大摇大摆地向山崖走去,看样子是要当着吕紫剑的面,爬上山顶,铲下绿植,全部带走。并给予他羞辱。
吕紫剑血往上涌,一个跨步冲了上去,各抓住两人的一条手臂,阻止他们的行动。两名同伙拚命挣扎,不想吕紫剑已恢复大半,他们虽然脸红脖子粗,依然无法挣脱。伊万诺夫也想上前控制吕紫剑,却发现男孩扎西一家10多口人,齐刷刷地向这里移动,场面将不可控制。
他恼羞成怒,转身从车的后备箱里,抽出一把PPSh-41波波沙冲锋枪,也有可能是机枪,对着瀑布顶端那团绿影,疯狂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撕裂空气,呼啸着射向悬崖。那团生机勃勃的绿植,在枪声中剧烈颤抖,绿色的枝叶飞溅,神脉寸断,腾起一团绿雾。在弹雨中,绿植瞬间失去原本庞大的、碧绿的外观,却无处躲藏,只能发出无声的哀鸣。很多汁液如碧血般洒落溪中,整条溪水瞬间黯淡,周围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垂。
“要么全部归我,要么谁也别想得到!”伊万诺夫狂叫着。
“扎西家的圣物这一下全毁了!”吕紫剑急火攻心,怒吼一声,向伊万诺夫军医冲去,想阻止他的暴行,却被刚才的两名士兵反手枛住。
因为愤怒、心疼、羞愧等多重因素,乱了心智,气机逆行,吕紫剑突然之间根本使不上劲,被3人强行拖进车中。
“把他抓回去!就说他袭击援华专家!让他受到惩罚!”
吉斯越野车一溜烟冲出人群,返回营地。
七、残根济世:昆仑药香,天路魂歌
援华军医一伙恶人先告状,上升到两国关系,事情可就闹大了。然而筑路领导多方了解情况,从大局出发,仅关了吕紫剑三天禁闭。
在这三天里,他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仿佛隐隐约约听到山谷中传来的哭泣声,更让他焦虑不安,度日如年。
禁闭解除后,吕紫剑第一时间奔向山谷。
然而,昔日仙境已经大变样:野花凋零,牧草枯黄,溪水浑浊,牛羊哀鸣。蒙古包前,经幡飘荡,80岁以上老人,均已离世。几名孩童,眼神黯淡,再无欢笑。那个曾给他端水的男孩,躲在角落里,无声地流泪。
来到山谷尽头,瀑布变窄,崖顶原本飘逸绿团,只剩下枯黄萎靡的一小团,不及原先的三分之一,像是一个垂死的溺水者,在水流中无力地扭动、挣扎。
第二天一早,吕紫剑收拾妥当,带上绳索和床单,再次来到瀑布下。经男孩及家长同意,他含泪攀上百米悬崖,想看明白,那个让伊万疯狂的神秘的绿色植物,到底是什么?
精力、体力恢复的吕紫剑,手脚并用,在湿滑的崖壁上不断攀爬,真得上到崖顶,来到了瀑布口,从残存的小根和枝条、叶片上,他发现原本那团绿植,竟然是一簇巨大的、野生的何首乌。
——《本草纲目》载:“何首乌,久服轻身,不老,延年。” 何首乌在老中医眼中,可称得上“仙蕰”。百年以上,幻化人型,实为“地精”,药比人参。
吕紫剑在那簇百年以上的何首乌残枝败叶枯根中,发现最大的一个主根茎,呈人形,有五、六岁孩童般大小,但遍体弹孔,部分枝干七零八落,枝叶全无,没了再生迹象与可能。
幸运的是,他发现主根的旁边,有几个副根、辅根,有小孩手臂粗细,意外地躲过了枪弹伤害,枝叶完整,还有生机。便搬来石块,小心护住这些残存的小何首乌,希望来年能继续生长壮大,呵护扎西家。
他将千疮百孔、形似孩童的主根取下,连同一些没有枝叶的辅根、副根,一并用床单包好,绑在背上。
下得山崖,他将人形根茎呈现给男孩家人,告知是草药——何首乌,可以治疗筑路人员的多种病症。男孩及家人仅留下一段副根,把主根和其余的副根、辅根,都交给吕紫剑,让他带回营地,用此草药治疗、减轻筑路人员的伤痛,早日修通天路。
小心翼翼将何首乌带回营地后,吕紫剑将其洗净、切片、晾晒。再为筑路人员煮制汤药时,都加入何首乌块,药汤虽仍呈深褐色,但异香扑鼻,不同往常。
他将药汤分给筑路伤员,尤其雪盲症患者。奇迹再次发生:轻者当晚复明,重者第二天恢复。更神奇的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长期服用者,不仅眼疾痊愈,连高原反应也大大减轻。
新藏公路工地上,喝过此何首乌配伍过的汤药的官兵、民工,从此再无一人因患雪盲症而停工。
坚强有力的领导,日益完善的后勤,筑路军民团结一心, 让新藏公路不断向南延伸,比原计划提前一年半,于1957年10月实现通车,改变了边疆交通和国防态势。
这条从新疆叶城县,翻越昆仑山、喀喇昆仑山、冈底斯山,并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南下的天路,是继川藏线、青藏线后的第三条进藏公路,成为了连接新疆与西藏的生命纽带。
许多年后,新藏公路的车灯如星河般划过昆仑之夜。或许,在某个月华如水的寂静时分,那山谷废墟中,曾经被石块小心护住的绿意,正在冰雪之下,瀑布之上,做着关于重生与守护的、悠长的梦。
后记:
多年后,吕紫剑被解除了身份限制。
1980年代,全国武术复兴,他年逾九旬,亲自登台演武,威震全场。
1996年,吕紫剑获评国家武术九段,成为首位获此荣誉的民间武师,那年,他已103岁。
2012年,吕紫剑辞世,享年119岁。
曾有人问吕紫剑:“ 您长寿的秘诀是什么?”
老人望向西北方,淡淡一笑:“武术!中医!!还有……昆仑山草药!!!”
当然,严谨的学者会拿着植物图谱质疑:何首乌主产于秦岭以南,青藏高原高寒缺氧,从未有野生何首乌的正式记载。那或许是一种名为“木藤蓼”的蓼科植物,虽形态相似,但药效迥异。
也有史料记载,援华专家主要参与公路规划,并未直接参与施工。
但是呀,历史有时就藏在数不清的迷雾之中。
本文所录,乃是基于20、30多年前一篇纪实文学的脑海残留,融合了传说、记忆与神话的想象。艺术讲述了一位老侠医、一株灵药、一段被子弹打断却未被遗忘的民间传奇,能供大家一乐,吾意亦足矣!
或许,在青藏高原、在昆仑山脉某处,确有一个无名的秘谷,真的曾生长过一株超越植物学分类的“昆仑仙草——巨型何首乌”。
或许,真的有一位侠医,用一锅锅汤药,救了3000多条人命,助力打通了一条天路。
传奇一下,也不是那么罪不可恕吧?
重要的是,那份在绝境中互助的温情,那份对自然的敬畏,以及为国守边筑路的精神,真得温暖人心。
当然啦,如果,看过这个故事后,有一天,你驾车上了新藏公路老线,有缘,进入那处神秘山谷,喝了那甘甜的溪水,别忘了也给我带上一瓶!
因为,我是个中医迷,相信野生巨型何首乌,生于雪域灵泉之畔,药力不可估量,奇迹从未远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