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莲花式拉扯

假期过得还算平静。我去大连姥姥家过了年,没有带手机。等回来才知道,C给我打过电话,可惜终究是错过了。寒假里的一天,电话突然响了,是他。“我在你家附近,”他说,“你知道黎家在哪儿吗?我找她。”

很快,寒假结束,新学期开始了。回到学校的第一晚,同学们都在埋头赶作业,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和C的关系又慢慢近了些。我和他认的的妹妹尧也处得不错,一来二去,我们之间的僵局渐渐化开了。后来才知道,假期里他去找黎,两人确实在一起过。

有一天,C跟我说:“我和黎分了,是班主任拆开的。”没过多久,尧偷偷问他:“你是不是喜欢她?”他指了指我,他说:“是。”

那时班里的班长B也喜欢C,她对他好得没话说,而C似乎也并不排斥。他后来说,跟B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像是神仙般的生活。但是却是为了气我,在一起几天,手都没牵。我心里清楚,自己还是喜欢他的。

我们开始一起放学,有时自习课也坐同桌,一边写作业,一边偷偷用耳机分着听歌。我总在他面前说B和X对我的敌意,拼命想让他看出我的在意,看出我有多无辜。

终于有一天,C跟我表白了,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却摇了头。明明心里喜欢得紧,嘴上却硬得像块石头,跟所有人说“我根本不喜欢他”,连对最好的朋友Y,也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大概是气坏了,说“以后再也不理你了”。那段时间,我们都刻意的和彼此保持着距离。或许是他把重心放到了班里其他人身上,他在班里依旧非常受欢迎,他原来的好朋友Z开始到处跟人说他的不好——说他对朋友不上心,说他太自以为是。

后来Z闹起了脾气,让班里人在他和C之间选边站。X选了周群,我没作声——毕竟,C已经不跟我说话了。尧和Y,大概也站到了Z那边。

又过了一阵,班里的四个男生——C、录、磊、星,突然又凑到了一起,重新成了好朋友。这里面的关系总有些复杂:磊是Y的男朋友,一直对她体贴入微,他们俩的事,班里人多少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C还是总爱逗我和Y,有时是句玩笑,有时是路过用脚绊你一下,像没闹过别扭一样。

再后来,班级真的迎来了变动——又要分班了,班主任也换了。那天班里哭成一片,连以前总被大家抱怨的班主任,此刻也红了眼眶。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些曾经的隔阂与不满,早就酿成了舍不得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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