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货市场淘的书里面,掉出一张旧书签。1960年的,手写的文字,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书的重量承载着一个读者的领悟,穿越时空,告诉再读这本书的人,他当时读到这本书的所思所想。最近开始囤积旧书了。
记得图书馆以前的书后页,是有一个袋子,装张纸条,有些读者会在上面写感想,这个读完,另外一个读接着写。这个小设置,图书馆的纸质书上现在也没有了。
电子检索普及之前,图书馆是有很多排像中药小抽屉一样的大柜子的。柜子的每个抽屉里面都放着一叠写着书名的小卡片,供人检索。在我困顿的那几年,书如药。时常想,在翻阅那些手抄版的数目的小卡片的时候,实际是翻阅着文章的封面,是开启每一个盲盒,藏宝图的图册。手写体,很贴人,温和而有温度。在电子检索普及的今天,秒刷新的网页,有时也像是在游览电子榨菜。
记得一个白发稀疏的老人家扶着眼镜,一边慢慢翻书目录卡片的样子。那年,备战高考的我竟然在图书馆遇见我外公。他有着老一辈文人的坚守。他会给我看年轻时候登报纸的文章,工作的图纸,拨开尘土,打开陈旧的封面,是厚厚的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