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真的抑郁了,她竟然报警了

小曼觉得她现在的婚姻就是“丧偶式婚姻”,老公在和没在一样,她是自己在抚养孩子。
没过几个月希康又不休班了。
小曼自己也不知为啥,她的忍耐期是七天。过了七天要是希康不歇班,她就会生气,她就会无比痛苦,她觉得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她想忍着,但越忍积累的负面情绪越多,自己就越会随时爆发。
“你明天休班啊,我受不了了。”小曼很痛苦的跟希康说。
“怎么了?我最近很忙,也不知能不能休呢?你带着孩子去超市那玩去吧,那里面不是有游乐场吗?干嘛非要我陪着呢?”希康又不耐烦了。
“你就是不愿意看孩子,我也不愿意,可怎么着,我不也看着吗?这两月刚表现好了,又不知道怎么着了啊?不知自己姓什么了?你理解我,可我需要的是陪伴,在我难受的时候你能不能陪陪我?”小曼很生气,“你也知道我在家憋的难受,你为我想想,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明再说吧。”
希康就睡了。
可小曼又是几乎一宿没睡。她每次难受时,老公从来不说开导开导她,她和他吵架,人家不说话。她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觉得太悲哀了。
她觉得在县里上班时应该就是自己人生谷底了,没想到现在比谷底还深了。
她以为结了婚,自己会好起来,可现在她才知道,女人还是要靠自己。可她又无能为力,她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她很孤独。
小曼在侧卧躺着,她难受的睡不着,可希康在呼呼大睡。她觉得如果她跳楼死了,也没人知道。
她想一了百了,可孩子怎么办,还那么小。她不能做个自私的母亲,谁都可以不为孩子着想,但她必须要为孩子想。
她又开始上不来气了,不停的打嗝,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差点就过去了。
她盖着被子大哭,因为她怕把孩子吵醒,她怕孩子看到妈妈狼狈的样子,她怕孩子看到后心里会有阴影。
哭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听到希康开门,拿衣服穿衣服,关门。
希康上班去了。每次都这样,小曼还生气呢,希康跟个没事人一样,第二天就上班去了。留下小曼,孩子,留下她这一堆未卸的负能量。
小曼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心里堵的喘不过气来。
她抱着孩子,拿着水就去希康店里了。
“你小子,你看吧,这兜里有他的水还有吃的。”小曼来到希康店里,也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向希康,把孩子放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小曼转身就走了。没等希康说任何话。
小曼坐上出租来到了她哥哥家。
她想逃离。
没过半小时,就听到有人敲门,然后有人喊“妈妈”,是小苹果来了。她听到儿子的声音更是哭了起来了。她想儿子,虽然离开才这么一会。然后听到希康敲门说:“媳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小曼不想希康把邻居也敲出来,就开开门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还不了解你,你还能去哪?”
“哼,再让我生气,我就去个你不知道的地。对了,你俩怎么来的?”
“骑电车啊。”
“什么?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把他弄来的?”
“抱着啊,另只手扶着把。”
“你可真大胆,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那怎么着?站着不行只能抱着。”
“你不会打的呀?”
“那得多少钱?骑电车多方便,再说万一你不在这呢?”
“哼,你来了有什么用?不是不歇班吗?”
“歇,歇还不行吗?你这一去,我能不歇吗?你还上店里啊?同事都看着呢。”
“那怎么办,谁也不为我着想,我还不得为自己想啊。我才不怕丢人呢。”
“好了,这会消气了吧。我今歇一天。”
“你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吃这一套是吧。为啥你就不能歇班呢?我就不信真有这么忙?”
“唉呀,看他半天我就受不了了。还不如上班去呢。”
“看,说实话了吧。你就是在逃避看孩子。”
“是,是,是。看孩子本来就是女人干的活,我哪干的了啊。”
“你在家,孩子就听话。他也不到处翻东西了。”
“行了,说吧,去哪玩。要不回你家?”
“我不愿回去。我妈在我哥那呢。你小子这么调皮,去了老是乱翻东西,让人怪烦的。带着孩子哪也不愿回。”
“那回我家就更不愿意了。”
小曼没说话,默认了。
“那去哪?”
“回家不行吗?你就在家陪着怎么了?”
“不行,在家半天不出来我就头疼。憋的难受。”
“哦,半天你就难受了。那我呢?哼!”
希康带着孩子和小曼逛了逛公园、超市,之后在外面吃的饭。
其实,只要希康休息一天,小曼就很高兴,她需要有人陪。只有希康陪着她时,她才感觉到温暖。
好景不长,过了十天,希康又不歇班了,小曼心里又是莫名的一股火。又赶上希康工作上不顺。这天,小曼又提醒希康让他休息一天。
希康没之声。小苹果淘气,把水洒了一地,希康就上去打孩子。小曼看了,让他别打了,“你别有气冲孩子发啊。他才多大,你能这么打吗?这就是你的能耐?”小曼上去夺孩子。
“我的孩子,我想打就打,怎么了?”希康还打。
“不行。这会知道你的孩子了。你看你打的孩子,屁股都有手印了,你是人吗?”小曼夺过孩子。
“离婚,我不跟你过了。孩子跟我,你愿怎样怎样吧。”小曼收拾东西就要走。
希康锁着门,不让出去。
“你躲开,我想怎样就怎样,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吧。”希康挑衅的说,就是不让开。
小曼想吓吓希康,可他好像不信,小曼逼得没法了,她拿起手机,就报警了。
不一会,警察来了。
小曼哭的稀里哗啦的,而警察发现是小两口的事,问了问家里情况,说谁也不容易,都彼此体谅一些,他们也只能帮着调和。希康承认打孩子不对,是心急的,再加上压力大。
过了一会儿,小曼和希康都平静下来了,警察就走了。
希康觉得对不起孩子,又逗起孩子来了,小苹果又乐的嘎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