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最喜欢看偶像剧,所以那时的自己也学着偶像剧给陈泽魇编了条手绳。
我叮嘱他是我送的,且不能把我的手绳丢掉。
以后,我要寻着这条手绳找到他。
起初陈泽魇很嫌恶,一直按着那根绳子往腕间退去。
只可惜退不掉,他的腕部因为他不断摩擦的力道白皙的腕骨变得通红一片。
他盯着我,不情不愿的接受那条手绳。
此后天天佩戴,若它脏了还会用洗手液清洗。
13岁那年陈泽魇举家搬迁到国外,临走前,我隔着栅栏门偷偷观察少年的动向。
他转头和我四目相对,便一把把我从门后薅出。
抓住我手腕,一脸严肃,“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话落,抬起我手腕,在腕处系上一条细长红绳。
“这样我们就能栓牢了。”
“什么啊?”我看着手腕的那条红绳愕然。
他手一用力把我往前一拉,唇贴在我耳侧,“别忘了我,别忘了许知梦。”
我一下骚红脸,一把推开他,眸瞥向别处,“你短剧看多了你?”
“我认真的许知梦,你要一直一直记住我。”
我被他这句话击中,心跳不受控制,敷衍的挥手。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记得发信息给我哦。”
时光一瞬而逝。
大学时期,我和后桌江山赋无话不谈,甚至老师都头疼。
只能叫我们不要打扰其他同学。
甚至我们还会一起翘课去网吧打游戏。
这天我又跟江山赋聊起一部新剧,只是我感觉背脊发寒。
转身时却没到到一人。
上课铃打响,老师走上讲台介绍着这学期的交换生。
“静一静,陈泽魇是从哈佛转来我们江大的交换生大家欢迎。”
本来还在跟江山赋聊天笑得花枝乱颤地我,猛地转头。
对上一双清冷地眸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那双长腿已经迈步到我跟前。
站在阶梯上和我四目相对,笑带着几分玩味。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