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老人今年已六十多了,儿女双全的她,又是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的全了。
大女老人和老伴岁数大了,但还是闲不住,种着所有的地,只是大半种了不用人工的玉米,小半种吃食。养些鸡、羊,还帮着孩子们带孙辈或给做些半成品的饭食,甚至老伴还时不时的去打打零工。
钱呢是不缺的,两人一年几千元的农村养老金和卖玉米钱,加上近万的零工钱,花不了就会给儿子些、攒起些。
和周围的人家一样,可以帮女儿带孩,但不会给女儿钱。女儿们也是可以给娘家买东西留小钱但不能给大钱,有事也是出人不出钱。也不会惦记娘家的钱物。
前年大女老人的老伴没了,办完丧事,大女跟着儿子进城了。把攒的钱和变买物产的钱共十多万都给了儿子,儿子换了新车。村里总价不值一万的农机具、十个小鸡、一只母羊都给了女儿,让女儿帮着照看老房子、种地。
去年开春,女儿、女婿早早的把大女老人的地都种了玉米,还给了杀好收拾好的十只鸡,秋天给了大女老人卖玉米钱。老人呢在儿子家住了一年多,也没出个小区去。整天就是做饭、收拾家,自己在小区里面转转。平日里,儿子两口子都忙,孙子也忙,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课。一到六日,儿子就见不到了,儿媳不是看孩子写作业,就是带孩子出去。一天,也就是孙子和老人说的话最多。儿子是最少的。
今年过年了,大女老人想回村看看。从腊八说到小年,好不容易儿子同意送老人回村了。第二天一早,老人早早的做了早饭、一家人吃了早饭,儿媳带着孩子去买衣服了。老人洗好餐具,换了衣服等着了。等了一会,见儿子急急的要出门,老人问了一句几时回村。儿子说:下午再说吧。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去玩一会儿。
大女老人不知道什么叫玩一会儿,只知道做好中午饭,吃了,儿媳带着孩子去上特长班。自己洗涮好,换了衣服等儿子回来。
后来,三点多了,老人等得心烦。又和村里老姐妹通了电话,提了一个小袋子就下楼了。等了一会儿,看到儿子的车回来了。老人忙过去拉车门。儿子从另一边下来了,挡了老人的手:妈!我约了朋友晚上吃饭呢。咱们下周回村吧。
大女老人:“啊!那明天呢?下周就春节了!”
儿子:“今天喝酒肯定早不了,我明天上午得睡觉。下午得去买过节的酒、水果什么的。年后回吧。”
大女老人没办法,上了楼又和老姐妹们通电话。又给女儿电话。第二天,女儿打了车来接了老人回村,晚上女婿忙完给送回儿子家。
大女老人想着前前后后的事。犹豫着过了年,要不要回村去住。不回村,今年的玉米钱和养老钱也不能给儿子了,自己手里有点钱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