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能看到海
我们喝卡布其诺
杯子里
各有一颗白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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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喝一两口，都会
批评我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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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杯子里的心
散了
那液体的心在这个午后
失去了最初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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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你说
曾经有个人
就是这么批评你的
你今天面对我，才终于
理解了对方的愤怒
你说你今晚要请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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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否就是你的镜子
照见了过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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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镜子容易被打碎
当发出“打碎”这两个字音的时候
你握拳，朝空中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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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好低头
看自己杯子里的心
发现它像个洋葱
仿佛喝一口，就会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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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3.17。17:22香港湾仔
国际会展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