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轻伤男子大汗淋漓地问身旁两个队友。
“能怎么办?拼了!”那女子却是死活不认输,凛然一副同归于尽的气势。
正当三人刚要做出举动时,震惊众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那三人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扭曲空间,紧接着就有一双手将三人分别拉了进去,等到三人完全没入后空间便消失了,那速度之快根本没给机会。就在元霸他们被眼前的一幕吸引过去时,只听得旁边一声惊叫,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却只看到另外四个早已不省人事躺在地上的人也被拖进了空间。这一切不过短短几瞬,众人还惊疑未定时,只见一个声音响起:“既然来了还躲着干嘛?”原来是滕轩宇说的。
良久,才听得空中传来荡漾的声音“啧啧啧,居然还是被发现了,看来你真的不简单。滕轩宇,滕氏后人,现在可不多喽。”
只见话刚说完,就突然从滕轩宇的袖袍中射出一团光球,速度之快肉眼竟是跟不上,瞬间轰隆声响起,随之一阵浓烟升起。不一会儿,只见从浓烟中渐渐显现出三个身影,待到三人完全现身时,只听得一旁的相里如一一声惊叫道:“是你?!”
“嘿嘿嘿,没想到二十多年不见,当初的瘦高少年,现在已是这么壮实的大汉了。”为首那人一袭黑袍,长发赤红,面白如霜,嘴唇鲜红,像极了西方传言中的吸血鬼。
“你认识?”见两人似是旧识,滕轩宇当下问相里如一道。
“嗯。说起来你不认识他很正常,毕竟你来陷阵营的时候,剿首特工组已是残阵。”
“剿首特工组么?多么久违的名字。”那人感慨道。
“你••••••没想到你还活着。”相里如一本想好好说话,毕竟是多年未见的故人,可一见对方如今模样大改,顿时明白此人已与当年之人不一样了,当下也不敢滥情。
“呵呵,怕是有不少人争着盼着我死吧?!”那人像是自嘲地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得你不知道吗?当年要不是有人害我,我又岂会成了今日这般模样?!”那人突然有些激动。
“害你?当年你们不是遭到伏击才覆灭的吗?”相里如一吃惊于这人的一番话。
“哼哼,要不是有内奸,我们六人又岂会遭到伏击!”那人激动地道。良久,见相里如一不语,也就慢慢平静下来,摆了摆手道:“罢了,如今再谈这件事已无意义,有缘再见吧。”说完只见三人钻进空间不见了。
“啊?快追啊!”此时才有人反应过来。
“算了,追不上的。”相里如一摆了摆手道。
“那人是••••••”金古齐名斟酌地问道。
“听说过陷阵营吗?”
“当然,当年号称太平军第一战力,在十年一统武林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金古齐名回忆道。
“那剿首特工组呢?”
“剿首特工组?略有耳闻,据说是陷阵营中最强战力。”金古齐名仔细想了一下后说道。
“他,便是剿首特工组组长,石佛—霍次克!”
“石佛霍次克?竟然是他!”金古齐名闻言后大惊,没想到刚刚那人竟然是传说中般的人物。
“石佛,石佛••••••我记起来了,这石佛霍次克乃是二三十年前武林高手榜排名前十的高手,他不是在北伐战争中战死了吗?怎么••••••”元雪说道。
“不清楚。当年之事我也是过后看到军报才了解的。”相里如一摇摇头说道,此刻他的心里也是乱得很,这个本该死去二十多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他出手救这些人,究竟他与此事有什么关联?一大堆的问题堆积在相里如一的脑海里,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元霸等人在听完相里如一的回忆后,才知道一些陈年往事,只是没想到滕轩宇竟也会有这种经历,元雪却从未在档案里读过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说没有滕轩宇这个人的记录,这是为什么呢?元雪不禁对江湖郎中多了个心眼。
当年陷阵营号称太平军最强战力,鼎盛时期有上千人,大多数时间里都有着八百人的阵容。北伐之后,陷阵营遭到重大损失,到了西征腓尼基大阻击时,只剩五百人。腓尼基之战后,陷阵营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最后只剩下二十余人活了下来。最初的时候,陷阵营中有一组人,组名剿首特工组,号称陷阵营最强。组长霍次克,副组长马林克,组员艾斯迪、赛人敌、蒙得利、苏万塔、霍莫夫、威萨奇、甘河、柯亚蒂克、相里如一、方胜威。这组十二人组合,专门击杀敌军高级将领,所接命令几乎都是刺杀、暗杀。北伐时一次刺杀行动中,组长霍次克所率的小组遇伏玉碎,剿首特工组自此只剩下六人。西征时,滕轩宇以陷阵营特别顾问的身份加入陷阵营,腓尼基一战后,陷阵营成员多数战死,名存实亡。西征后休战时,陷阵营番号被保存,成员分别派往各军。后来,武林一统后,方胜威官至四大战王之一,另外四人名列王下四上将,而相里如一则被任命为沮阳城突骑强弩兵主帅,后至沮阳城主退休,朝廷便任命其为沮阳城城主,时至今日。
隔天一早,江湖郎中一行九人辞别相里如一和金古齐名,踏上了北上之路。等待他们的,不只是北地寒冷的天气,还有不稳定的人心。而沮阳抓妖这件事,也随着那晚之事的无疾而终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