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整个心灵空间都把你涂满,然后在太阳的日冕层中灼干成为世纪的不可分开,那时你后悔了吧?没有弹性的伸缩,你只有一心一意去附着在我的心间,我的心成绩了,同时飘落了有了详实的答案,却成了漂浮的无所事事,想把两个物体靠近,真是很难很难,总是存在间隙,总是存在怀疑一个独立的个体,有时都会对自己产生疑惑,何况两个曾经不相识的人,爱情的尺寸没有人能够把握,没有标准去衡量丹麦的梵高疯狂的自杀,为妓女割去自己的耳朵,他的爱情观你不能说伟大,也不能妄自评判,因为没有人深入他的内心世界,了解他当时的情绪变化,爱的起伏几乎瞬间,或许疯狂,或许成绩,或许仇恨,或许嫉妒,或许伤害,但不能说那是荒谬,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