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窗外的天空已经白了,街道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我,感觉到脖子痒痒的,似乎有一株不知从何处来的狗尾巴草,在上面划来划去。推开又来,推开又来,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像正做着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
哪里来的狗尾巴草啊,这么无聊,还让不让人睡啊?我吐槽。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碰撞了?谁在叫呢,我的手掌有点麻。
还没有让我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被人糊醒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半分忍俊不禁爱笑不笑的样子,手上还摆弄着他三天前送我的那只银灰色的毛茸茸的玩偶棕熊,让大脑还在宕机的我后知后觉,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家伙捉弄我!
这可不是第一次哟······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谁的眼神都不让谁的。最后还是我最先败下阵来。
我将我的头颅像缩头乌龟一样,缩进了龟壳——被子里。我的双手悄悄地紧紧抓住被子,心里倒数,接着将蓄满的力气集合。我一跃而起,用整张被子和全身的力气覆盖和压住他。
我坐在他的身上,得意洋洋地笑着。
曾听人说过,笑什么笑,下一个就是你了。
果不其然,他任由我坐了一分钟左右后,他一个翻身,让那个被子盖住的人成了我。
风水轮流转?
不!不是。在力气这件事上,女孩子永远大不过男孩子。
男孩子,重活主动点啦。
“还闷不闷我,嗯?”他坐在我的肚子上面,“恶狠狠”地询问(威胁)我。
“你先拿熊惹我的。”我怕痒,我笑着回他,硬生生将一句控诉的话成功地当成了笑话说出口。
“是我先的又怎么啦,嗯?”
我去,这人还要不要脸了,这么理直气壮的。
“那怎么说也要个先来后到吧。”我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是想闷坏我换一个是吗,“起来,我快没气了!”
“那说好我先来你后到咯!”
压在身上的力量慢慢减小。
“想得美啊你!”
我又将被子还给他,然后仰着高贵的头颅,转身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