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突然想写写这些年玩过的各种游戏。对于游戏,很多做父母的一听到就会很反对,觉得游戏就像鸦片、毒品一样是十恶不赦的东西,一旦沉迷游戏,孩子的这一辈子就算完了。但我想说,虽然我玩很多游戏的时候都比较菜,需要靠大佬来带我。在我的回忆里,游戏给予了我很多珍贵的体验。
记忆之中最早的游戏,是在小霸王学习机上插黄色的卡带,不同的卡带里面有不同的游戏。那个时候最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坦克大战,魂斗罗,雪人兄弟等等游戏,那是我这个被幼儿园和学前班拒收的孩子最快乐的一段童年。
后来上了小学,开始玩传奇,经常是二叔二婶和堂哥带着我一起去盟重古城打野猪,去打祖玛教主,赤月教主等等,我开始玩法师,血量比较脆,总是玩不好,动不动就被打死了。我用灵魂诱惑到的蛆宝宝,僵尸宝宝也都死了。后来改玩道士,打怪时站边上给狗狗加血,再忙里偷闲丢几个灵魂火符,虽然攻击力很弱,但也快乐。
因为天生路痴,跑不来太大的地图,我没玩过魔兽世界,但印象中画面很精美,是我二叔二婶选择挂机刷材料卖钱买点卡,也要坚持“免费玩到底”的游戏。还记得我二婶的游戏名字叫“春风化雨”,一个很中年人风格的名字。但在当时却是公会的首席牧师,每天晚上去公园散步回来,二婶都要准时上线和大家一起组团开荒新的副本和地图。离开了她,很多时候整个公会副本都打不过。我当时还笑她:“你上班在手术室给医生递器械救命。下班回家继续救主任的命。你要是治疗术迟放一秒,主任都得倒地上等你救。”所以,当时我挺崇拜我二婶的,我就觉得她游戏怎么可以玩得那么好,别人没了她都不行。
再到后来,我初一的时候,腾讯出了一款叫做“QQ幻想”的游戏,全班同学都在玩,还一起建了一个家族。当时班上成绩第一名的学霸是一个男生,和我关系很好,经常使唤我这个走读生中午午休的时候去帮他买游戏点卡。直到后来,卖点卡的小姐姐都认识我了。她每次都说:“你那个同学,真的没沉迷游戏吗?买这么多点卡,太夸张了。”我笑着答:“姐姐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即使天天打游戏,也照样年级前三的。”在那个大家都不内卷的时代,我和他一起,连续拿下了初中三年的全额奖学金。后来他中考考上了广州市的重点高中广雅中学,但在父母的安排下选择去英国读高中,因为在那边,他可以离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梦想更近一点。
再到高中,这个时期我好像反而没有怎么打游戏了,因为这个时候,就像我昨天的书写里提到的那样,我开始喜欢上了写作,所以我换了阵地,去玩网络文学社去了,也很开心。
到了读大学的时候,因为数学彻底白痴,我的总分并不太高,填(国内高考)志愿的时候也是自己操刀,在清一色的英语专业里面填了一所药学院的药理学专业,最后就像预期之中担忧的那样,因为身体情况被拒绝录取。而拿到手的南加大因为自己申请了创意写作专业(这个专业专门培养作家),而被我爸嗤之以鼻,不让去。最后就去了香港。
为了不被老师说成是“周末居然在宿舍里学习”的精神病,(没错,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在学校里学习是有病的表现)而需要每周去社工那里报道,顺便去院长办公室喝下午茶。我开始玩游戏。这次玩的是“御灵录”和有杀气童话,御灵录里面因为运气好,在没充值的情况下抽到很多稀有的角色,我第一次成了公会会长,成了那个带别人玩游戏的人。对于有杀气童话,虽然当时玩得很开心,但我的印象不太深了。
后来大四退学回来,因为一天至少3次的惊恐发作,持续整天的发抖,噩梦闪回。我基本宅在家里不出去,闲暇时间搂着我家大金毛,离开它就继续发抖,冷汗,身体直接僵硬住,热水澡也无法帮我放松,还是只有玩游戏,特别是晚上惊恐发作好几个小时,床单都被冷汗打湿掉了,睡不着,一闭眼就被闪回惊醒,就打游戏到天亮,天亮了我这个夜盲症患者才有办法自己去医院。
那个时候,我玩风之大陆,明日之后,玩明日之后的时候,加入了我那个区最强的营地,有一群充值无数的大佬带我玩。有一个人还是游戏主播。我在副本里面疯狂迷路的样子让他整个直播间的观众都笑了。他因此收到很多礼物,所以他最后忍不住折返回来找我,总算把我从浓雾弥漫的副本里带出来了。那时候,几乎整个营地的玩家都知道:我们营地有个叫“悠悠”的女生,是个没救的路痴,打副本她不会被Boss打死,她会被自己蠢死。
然后是什么呢?是第五人格,是元梦之星,是王者荣耀,到了最近,是寻道大千,没错,就是那个到处打广告的挂机砍树出装备的游戏。因为生病的我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又无聊得很,把之前积攒下来没有听的播客节目全部都听完了,又看了几本喜欢的推理小说之后,我开始走上了“挂机砍树修仙”的道路,现在已经合体后期了,稍微有点精神的时候,我就把游戏里我自己的仙居当做沙盘玩,稍微设计了一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世外桃源。心里美滋滋的。这就是我与我曾经玩过的游戏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