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刘悦张池
简介:公公老年痴呆后,老公要把公婆接过来我们这里养老。
问我意见。
我举手双赞同:「那怎么说也是你亲爸妈,应该的。」
结果,他的意思是把他爸妈接过来让我照顾。
我白了他一眼:「喝了几杯啊,把你醉成这样。」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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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公因为老年痴呆症走丢第二回后,我老公张池来跟我商量,要把公婆一起接过来跟我们同住。
他道:「老婆,我爸现在身边离不了人,一离人他就不见了,我妈年纪也大了,看不住我爸。我想把我爸妈接来我们这里一起住,也方便照顾,行不行?」
我一秒都没犹豫,道:「是你爸妈,你自己决定。」
毕竟,张爸今年都快七十岁了,万一再走丢一次,没找回来,张池得后悔一辈子。
他自从他爸第一次走丢后,就近乎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子欲养而亲不待之类的孝话。
毕竟,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我俩婚前公婆全款买给张池的,又没有我的名字。
用昨晚他妈给他打电话时,质问他的话就是:「那房子是我和你爸全款买给你的,怎么我和你爸要过去跟你们一起住,还需要过问刘悦的意见了?她凭什么有意见?她算老几啊?」
刘悦是我。
我不算老几,我没有任何意见。
然而,张爸张妈搬过来半个月后,张池却开始责怪我没有尽到照顾公婆的义务。
他给我打电话:「我爸妈都过来半个月了,你的差还没有出完吗?什么时候回家?」
对,张爸张妈搬过来的前一天,我出差了。
出差了一个星期,回来后,就直接回娘家了。
我道:「我在我爸这里,不回去。」
我说完,张池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质问我:「刘悦,你不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字面意思,很难理解吗?」
张池还激动上了:「就因为我爸妈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你连我们这个家都不要了?」
我直接问:「你这么激动,是你妈给你下达了让我过去做保姆的任务?还是你搞不定你爸妈了?」
张池噎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问题是现在我爸妈过来了,你却连家都不回了,这像话吗?说出去别人都得骂我俩。」
看来是两者兼具了。
但我隔空给他翻了个白眼:「你爸妈的任何问题,跟我都没有半毛钱关系,别来找我。」
我想了想又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妈以前就说过,他们有儿子,他们的养老,绝对不靠儿媳妇。」
张池又沉默了半晌,才继续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到现在还记着,有意思吗?」
我斩钉截铁:「有意思,我会记到老。」
张池:「……」
2
十年前,我跟张池结婚的时候,婆婆贺清话说得十分好听。
贺清说:「我以前就想要一个女儿,政策不允许,现在你跟张池结婚了,我等于儿女双全了。」
我跟张池结婚后,她来催生,话术都特别动听。
她道:「悦悦,趁着我还有精力,还能帮你们带孩子,你们赶紧把孩子生了。不然,到时候我年纪大了,带不动了,受累的还是你们。放心,张池是我一手带大的,经验足,你生完孩子休完产假就能放心去上班,不耽误你的事业。」
我那时没被表演型人格的婆婆毒打过。
加上我和张池结婚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了,我俩都没有丁克的打算,于是,次年备孕,怀孕。
我孕反不严重,甚至都没怎么吐过,上班上到怀孕七个多月才休假。
但我休假后,贺清一系列操作让我险些看吐了。
我才知道,她说得把我当自己的亲闺女对待,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完的,她重男轻女。
我休假后,原本答应来照顾我的贺清,去医院把她那发现了好几年,都没想过要动手术的子宫肌瘤给切了。
然后,茶里茶气地给我打电话道歉:「悦悦,对不起,我照顾不了你了,医院这边交代我,半年都不能提重物。你看要不孩子生了之后,让你爸过来照看几个月。」
我也是独生女,只是我妈早几年离世了,我爸那时还没有退休。
但她都动手术了,我能说什么,我当然只能嘱咐她先照顾好自己了。
结果,她在张池去医院照看她时,更茶地跟张池说,她给我打电话道歉时,我语气听上去很不开心,似乎很不满她这个时候不能来照顾我了。
让张池来哄哄我。
她说她实在是动了手术没办法,不是不想照顾我的意思,让我千万别生气,万一把自己的身体气出问题就不好了。
她甚至暗戳戳暗示我没有在她做手术的时候去照顾她。
张池来跟我说时,我直接被气笑了。
我道:「出不了人,出钱也是一样的。原本你妈说帮忙带孩子,现在她带不了了,我们肯定要请月嫂保姆。每个月至少需要七八千,我俩的工资到时候肯定不够。」
我和张池每个月都只有七八千,请了保姆月嫂后,肯定捉襟见肘。
但贺清不接话了。
她不但不接给钱的话题,还要挑刺。
儿子小宝出生后,是我爸请假和张池一起在医院照顾我的。
月子直接去了月子中心。
我爸出一半的钱,我和张池自己出一半的钱。
结果,贺清在知道我要去月子中心坐月子后,离谱地跟张池说,让我们把去月子中心的钱给她,虽然她现在还需要休养,但是可以让张爸过来照顾我坐月子。
神他妈公公过来照顾我坐月子。
贺清因为动手术住院那几天,公公都说自己高血压,不能一直照看,最终还是张池去照顾的。
贺清这提议被我拒绝后,她见我是铁了心要去月子中心的。
她觉得这钱都给了,不能我一个人享受,她刚好也才动完手术没几个月。
所以,她打着来月子中心看我和小宝的名义,让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把她一起照顾了。
工作人员不搭理她,她还在那大声嚷嚷要投诉别人,说他们干服务行业没有干服务行业的态度,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
那时的张池,还是稍微要脸的,把他妈给请回去了。
然后,回来跟我说:「我妈年纪大了,没什么文化,你别跟她计较。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知道月子中心的规矩。」
神特么他妈不是故意的。
贺清那套茶言茶语,也就张池信。
3
事实证明,贺清就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
自从贺清做了手术说不能来帮我们带孩子后,我便开始着手找保姆了。
刚好我大姨退休了,她儿子儿媳还没有生孩子。
她退休后,闲不下来,原本在一家公司做保洁,知道我要找保姆后,说可以过来帮我们带孩子。
因为是我亲姨,工资只要四千。
但贺清知道后,开始来我们这里作妖了。
她不同意我们找保姆,在我大姨即将过来的前两天,来我们这边叭叭地跟我们算账。
她道:「请保姆很明显不划算啊,工资四千,你们还要给她包吃包住,她做饭买菜的时候,再从中间赚一点,你们一个月给她开的工资最少就六千了。别看都是亲戚,就是亲戚才最好坑,她坑了你们的钱,你们到时候因为她是亲戚也不好说什么。」
她道:「而且,请保姆带的话,肯定就不能母乳了,专家都说了,孩子最好还是母乳喂养。现在奶粉的价格这么贵,一个月就得一两千。」
她道:「这么算下来,你们请保姆的话,一个月最少也得八九千的开销。反正刘悦上班也就是七千多,还不如先离职在家里把小宝带到能上学后,再出去上班。再说,小宝还这么小,交给别人带也不放心啊。」
她为了展示自己真是好心才来的,还承诺如果我自己带孩子的话,她过几个月身体养好了,就过来帮我一起带孩子。
她来找张池叭叭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给小宝喂奶。
我给小宝喂完奶,她刚好叭叭到她说这么多,分析这么多,都是为了我们好,心疼我们。
张池听了她这一堆屁话后,一语不发,还一副很认同的模样。
我那个气,推开房门给她怼了回去:「你要真心疼我们,要么现在就过来帮我们带孩子,要么就直接给钱,屁话少说。」
她不。
她非要啰里吧嗦:「自古以来,孩子就应该是亲妈带的。」
「带你妈!」
我忍不了她了,直接开骂:「你逼逼这么多,不就是想说,让我自己带孩子的同时,顺便把你和你儿子一起伺候了吗?你想得美!」
贺清在我开骂后,只愣了一下,眼泪「唰」一下,说掉就掉,带着哭腔道:「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才来说的,结果为了你们好,还要被你骂。」
而贺清哭后,一直沉默的张池不沉默了。
他指责我:「刘悦,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我妈也是好心……」
我没等张池说完,把孩子往他手里一放:「行,你妈好心,现在你让你妈好心帮你带小宝。」
说完,我出门回娘家了。
但贺清不帮他带孩子。
我回娘家后,张池抱着孩子也跟过来了。
他来时,我爸已经下班。
知道他妈说的那些话后,我爸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妈说话不算话就算了,还要屁话多,试图给悦悦立规矩,那就你离职自己带孩子,在家听你妈的规矩,孩子不是悦悦一个人的。」
张池:「……」
最终,这事儿在张池跟我道歉,保证不让他妈再来我们这里逼逼才算完。
4
奈何张池的保证一文不值。
我大姨来我们这里的第三个月,贺清又坐不住了。
她身残志坚,试图来我们这里当指挥官。
那天,我下班回家,才到门口就听见贺清在家里挑我大姨的刺。
她语调里都是高高在上:「你是悦悦的亲姨,悦悦肯定不好说你什么,但你这事也做得太马虎了吧,家里的卫生没搞干净,饭也没做。小宝现在一天睡十几个小时,你多的是时间搞这些事,却一件都没做好。」
她:「我真不明白,悦悦请你过来干嘛?还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再说,你还是悦悦的亲姨妈,就算不给工资,你看在悦悦亲妈已经过世的份上,也应该多帮帮悦悦吧。」
我:「……」
我他妈……
我们请我大姨过来的时候,就说过,只要带好小宝就行。家里的卫生我跟张池下班回来自己搞,做饭也是。
我大姨看着我长大的,来了之后,心疼我下班后还要这么辛苦。
小宝睡着后,她基本都会帮我们把家里的卫生搞了,如果我们下班之前小宝睡着了,她还会在我们下班之前,就提前把饭做好。
结果,贺清那张破嘴,愣是说不出一句人话。
我刚要冲进去跟贺清吵架。
就听见我大姨嗤笑一声:「悦悦请我过来干嘛,你心里不是明镜似的吗?」
我大姨:「悦悦没生孩子前,我去参加你儿子跟悦悦的婚礼时,你能倒拔杨柳。悦悦孩子要生了,你给自己安排一场手术。就你那点小心思,都是做婆婆的人,谁还看不出来。不想出钱出力,又不想在你儿子那里落个不好的印象,还能合理地规避亲戚们在背后嚼你不帮忙带孙子的舌根。」
「你也就欺负悦悦亲妈没了,没人告诉她,你干这些事背后的目的。你想着悦悦没有亲妈能帮她带孩子,你不帮忙带了,她就只能自己带了,你还可以打着过来帮忙的旗子欺负她。」
我大姨「呸」了一口:「就你这种连自己儿子都不爱,自己儿子的忙都不帮的神经病,还来我这里阴阳怪气我不帮侄女,你哪里来的脸?」
我推开门就见贺清坐在沙发上,气得跟个蛤蟆似的。
见我回来没有要帮她的意思,还顺着我大姨的话,把她骂了一顿,让她别来我这里作妖。
于是,她改为给张池打电话:「张池,你媳妇联合外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半个小时后,张池回来了。
贺清顿时哭上了,边哭边跟张池控诉我跟我大姨怎么欺负她。
她说她原本是想着,她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可以跟我大姨一起帮我们带孩子了。
结果,她来我们这里帮忙带孩子带了一个下午,我大姨还不待见她,跟她吵架,试图把她赶出去。
言下之意,我大姨怕她来了之后,我们就不要我大姨帮忙带孩子了。
但贺清不知道,我们家有监控。
监控显示,她是踩着饭点准备来我们这里吃饭的,进门就开始跟我大姨叨逼叨,我大姨最初没搭理她,她还越说越起劲,我大姨才给她撅回去了。
贺清在知道有监控后,面色僵了一下。
但她心理素质极好,近乎蛮横道:「我来我儿子这里看孙子,还要被保姆骂,这事往哪里说,都是保姆的错。」
张池见我面色不对,赶紧把贺清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