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最后一天。
本来准备吃完早餐去看诊所看中医。
爸爸打来电话,说你来接我吧,我要回家。
准备了两瓶酒。去买水果。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心里上上下下,想着可能的方案或结果。
带着爸爸的东西和爸爸回来了。
爸爸在空港的一个厂子里工作,干一些不重的杂活。老板是山东人。
夜里,有人敲门。爸爸不开,那人说你不认识我吗。他说不认识。那人说,我是这儿的一个客户,我来取东西。爸爸说,小门开着呢,你把车停门口,人从小门进来拿吧。
第二天,老板找他,他说:不是你们定的规矩吗?十点之后,不许车再进入。
他认真的不知道变通。
听他俩在家里争吵。无休无止,像小时候那样。我烦的不行,但是无处可逃。我知道我逃不过命运。
立即回到小时候的模式,没有安全感,小时候盼望长大后会好起来,长大后发现,没有尽头。绝望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