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物资短缺,村子里家家都有咸菜瓮,家家户户也都会腌咸菜。
我家有一个直径至少五十厘米,一米多高的咸菜瓮,印象中,一入冬,母亲便会将家里种的白萝卜红萝卜洗净晾干,放入加水的瓮里。至今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调料水还是井水,只记得母亲给没过萝卜的水里撒入很多买来的大颗粒的粗盐,搅拌均匀,然后给瓮盖上盖子,将其放在房檐下,就不再管它了。过上一段时间,咸菜便腌好了。拿出一根萝卜,将其切条或切丁,倒点热油,搅拌均匀,便是稀饭的最佳伴侣了。
当然,腌菜的瓮里是可以随时放入新鲜蔬菜的,白菜帮、大辣椒……只要适合腌制的菜都可以放进去。有一年,种大棚菜的四姨给送来了好多菜花根,说这个腌起来很好吃。果然,腌好的菜花根吃起来爽脆爽脆的,很是下饭。后来随着生活条件好转,家里不再腌萝卜,但腌菜花根和大辣椒的传统却一直在我们的“申请”下保留了下来。
前一阵,老公的一个战友驱车十几公里特意送来一大袋菜花和菜花根,为此,老公专门打电话咨询了婆婆,又上网搜索,最终确定了一种他认为效果最好的方法来实施。经过一番精心操作,腌好的菜花根新鲜出炉。尝了尝,不难吃,但和母亲腌的味道还是差了那么一些。当然,这只能暗自评判,嘴里说出来的一定是“嗯,好吃!”不然,哪有下次呢?
这不,前两天回家,父亲又给我了一袋朋友自己挖的新鲜洋姜,说腌起来特别好吃。在我的鼓动下,老公又忙活上了,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