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问我小宝好些了吗?然后又顺口问一句你怎样?
怎样?无非是一地鸡毛的日常,母慈女孝和吼骂哭闹的热烈。他家必也一样。
于是我随口一答:正常了。
--那就是曾经不正常?
坏笑的表情是认真的吗?你此时不应该一张学究脸宝象庄严?
--一直正常的人得有多不正常?
我撇嘴,他转移。发来一张密密麻麻的截图,英文邮件。我说眼晕啊。他说岂止眼晕,简直看得要吐。
J在我眼里心中,成功代言人生赢家。定居魔都,有娇妻爱女,有体面工作,有迷妹迷弟大批,有博士导师宠爱,有前程似锦。
可是,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有深夜学习的伏案,有周末无休的加班,有修订教材的烧脑。
他说,不知不觉做了学困生,开始神经衰弱,开始加速脱发。
坏笑回复他:难以想象英俊少年脱发之后,是否依然貌美。岁月到底谁也不曾饶过。
其实心有戚戚。或许真的是少壮不努力,中年拼全力?他用了比学弟学妹多十分的力啊。但苍天也不曾辜负谁,他终究拼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好吧,心若在,梦若在,脱发依然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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