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有没有那么一刻,在深夜独坐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时光倒流,人生重来,你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尤其是关于“她”。
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在她发梢跳跃。你们相遇的情节平凡得像一部老旧电影的开场,没有戏剧性的台词,没有命中注定的配乐。只是眼神交汇的刹那,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后来你常想,如果那天你选择了另一家咖啡馆,如果那天你迟到了五分钟,如果那天你根本没有抬头……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起初,一切都是温柔的。你们分享清晨的粥与深夜的话,在蝉鸣的夏日里牵手散步,在寒冷的冬夜里相拥取暖。她记得你不经意提过的小愿望,你会收藏她笑起来眼角细细的纹路。你们以为抓住了永恒,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往后余生的倒影。
可是,永恒有时很轻。轻到经不起现实的一次次晃动。争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那些无法调和的生活习惯,或许是从对未来的不同想象,又或许,只是从两个人渐渐不再愿意先说“对不起”开始。伤害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在完美的瓷器上敲出裂痕,即便后来努力粘合,那道纹路始终在那里,提醒着彼此——我们不如从前了。
分手那天,雨下得格外安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互相指责,只有一种疲惫的默契。她转身离开时,你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阳光也是这样映着她的背影,只是那时她走向你,而此刻,她正离开你。
很长一段时间,你活在一种矛盾的怀念里。你删掉了所有照片,却删不掉记忆;你躲开了所有共同朋友,却躲不过相似的气味、熟悉的街道、一首突然响起的歌。你恨过她的决绝,也怨过自己的无力。但更多的时候,你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我再成熟一点,再耐心一点,再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也是最残忍的清醒剂。后来你渐渐明白,有些人的出现,不是为了陪你走完一生,而是为了教会你一些事情——关于爱,关于失去,关于成长。她让你懂得了珍惜眼前人的重量,也让你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软弱与渴望。
那么,如果真有机会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她吗?
或许答案已经不再重要。因为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是否选择她”,而在于你是否愿意再次经历那段时光里的甜蜜与刺痛、成长与遗憾。爱情从来不是一道非对即错的选择题,而是一段即便知道结局可能受伤,依然愿意奔赴的旅程。
她是你青春里一场盛大的雨,淋湿过你,也浇灌过你。如今雨停了,你带着湿润的记忆往前走,不再回头,却也不再否认——那片云曾经真实地飘过你的天空。
所以,如果真的重来一次……你会吗?而这个问题,或许本身就是在问:如今的你,是否终于学会了与过去的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