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里的那一朵云(五十六)

  杨学斌扶着自行车,陈永香红着脸,上了他的自行车。


  “陈永香,你扶好车把,只管往前蹬。你放心,我一定扶稳自行车,不会让你摔着”。杨学斌一边扶着自行车后座,一边笑着保证道。


  “好”。陈永香小声的应了一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捂住车把手,抬腿跨过了横梁。刚坐上车坐,她就感觉到自行车在晃动,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杨学斌连忙用力将自行车扶正,“你别怕,往前骑就行,我在后面扶着呢”。


    陈永香鼓了鼓勇气,试着把脚放在脚踏板上,刚一用力,自行车猛地向一边倾倒。


    陈永香吓了一跳,就在自行车要倒的时候,她都准备跳下来了,但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后座被一股大力稳稳的托住,倾斜的车身又被扶正了。陈永香这才稳了稳心神,壮了壮胆子,开始慢慢的向前蹬。


  操场上很多同学都看着他们。杨学斌耐心的,用力的扶着自行车,还在不断的鼓励着陈永香。


  陈永香骑得歪歪扭扭,有好几次都差一点摔倒了,但都被有力的杨学斌扶正了。


  他们一个在前面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骑着,一个在后面认真的,用心的扶着。


    太阳渐渐偏西,天也慢慢暗了下来,操场上的同学们都陆续回家了。热闹的的操场,逐渐的安静下来。


  陈永香刚刚找到了一些骑车的感觉,倒是没觉得晚,仍然在向前骑着。


  这时杨学斌已在后面累的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也湿了一片。他气喘吁吁的,脚步有些沉重,但他看陈永香还兴致勃勃的在向前骑着,看着她渐渐放松的姿态,他不想扫她的兴,仍然在不停的鼓励着陈永香,“陈永香,你越骑越好了,比刚刚稳多了。就这样骑,只要找到感觉就好了,不出三天你就可以骑车上路了”。


  “真的吗?我也可以骑车上路?”陈永香开心的回过头来问。


    就在这一瞬间,她没注意到前方就是操场边的乒乓球台。


  “小心”!杨学斌大喊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自行车的前轮直直的撞上水泥砌成的球台边缘。


  陈永香惊呼一声“哎呀”。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


  “慢一点”。眼看着陈永香就要摔倒了,杨学斌连忙用力扶,但还是没有扶住,车和人都摔倒了。


  “你没事吧?我看看是不是摔哪了?”杨学斌连忙过来扶陈永香。


  “没事,就是这里有一点疼”。陈永香摸了摸脚踝处,只见那里蹭破了一点皮,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这里都破了。我带你去医院吧?”杨学斌着急的说道。


  “没事的,这一点伤算不了什么”。陈永香说着,扶着地站了起来。


    她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脚踝处传来一丝刺痛,但她忍着没有表现出来,“没事,不疼”。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杨学斌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不疼,我先回去了”。陈永香看看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她怕回去晚了哥哥们担心,于是说道。


  “那你等一下,我去校医院给你拿一些药膏来抹抹,然后我再骑车送你回去”。杨学斌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跑向校医院。


  还没等陈永香反应过来,他已经飞快的跑开了。

 

  “不用了……”。陈永香见他跑开了,连忙大声的说道。可杨学斌已经跑远了,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没一会儿,杨学斌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拿来了跌伤的药膏,“来我替你抹上”。杨学斌说着就蹲了下来,要为陈永香抹药。


  “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吧”。陈永香见杨学斌蹲下来要卷她的裤脚,给她抹药,她吓坏了。


  她的脸腾的红了。虽然从小就没有母亲,没有谁教过她男女之间的事,但她在学校里读书,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让一个男生给自己抹药呢?而且还要卷起裤脚的地方。


  “那……那你坐下来自己擦吧”。杨学斌也觉得刚刚有些不合适,于是尴尬的说道。


  陈永香坐了下来,接过药膏,轻轻的抹在擦伤的地方。“我该回去了”。她抹好药膏,站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怎么行,我送你”。杨学斌看着渐黑的天,操场上也没有一个学生了,他担心的说道。


  “没事,我……我自己可以的”。陈永香看着天黑了,也犹豫了一下。她也有些害怕,但又觉得让杨学斌送不太好。


  “别说了,我送你”。杨学斌说着扶起自行车,长腿一跨,上了车,回头对陈永香说,“陈永香上来吧”。


  陈永香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杨学斌的背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钟,终于小心翼翼的坐上了他的车后座。


  天空渐渐升起了一轮皎洁的明月,空气清新,一路上夜风徐徐,田野里的青蛙在“呱呱”地叫着,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子不时发出“唧唧”地鸣唱,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乡村小夜曲。


    陈永香坐在杨学斌的自行车后座,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突然一阵莫名的悸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轻轻的挠了一下,暖暖的。


  杨学斌用自行车驮着陈永香继续向前,月光温柔的照着,夜风徐徐的吹着。田野里的青蛙和不知名的小虫子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鸣唱着。这样一个温柔的夜晚,令陈永香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忘怀。


  未完待续~~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