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雷
所有吸血的虫子,都是恶魔的汗毛,丑陋肮脏。它们扎进柔软的脂肪,偷取温热的鲜血。
蚊子聚集到一定数量时,它们游丝般的叫声就会形成共鸣,有血有肉的动物听到都会不寒而栗。夏天到了,它们正在楼上的空房间里狂欢。被唾弃厌恶的东西,恶心成一团,它们现在厉害了,不再打偷鸡摸狗的游击战,开始叫嚣了!
偌大的房子,我们胆怯的缩进6平米大的蚊帐里。零星的鸡贼摸索到这里,大摇大摆的摊开发黄的躯干,抓在网格上,恬不知耻的探出针管左右摇摆,想刺进迟钝者的皮肤。还有胜利的强盗!肉眼可见那暗红色的饱胀的肚皮,趴在白墙上一动不动。
天亮了!我要将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在这栋房子里赶尽杀绝,而我只需要一瓶杀虫剂和几个小时。包好裸露在外的物品,戴上口罩,白色的喷雾一团又一团。还不够,里里外外喷个彻底,然后紧闭门窗。我等它缓慢的吞噬啊,细腻的碾压啊....蒸腾啊,杀戮啊....
不管从哪里再回来,这些坏东西终于躺在了地上。真安静。
冬风
空调师傅让一根粗管子穿过我们野生衣帽间的窗户,后来这扇窗子就关不上了。
冬天来了,我们早就用长长的门帘挡在衣帽间和卧室中间。寒风仍然从这个大缝隙溜进去舔舐温暖,室温马上下降2度。无论如何,窗子是关不上的。
整个冬天我们用各式塑料布和胶带堵着这个缝隙。塑料薄膜兜出风的形状,一会鼓进来,一会儿凹出去。“呼啦,呼啦...”。听,我们在岛上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