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备考。我是两岁开始踏入的幼儿园,按照身份证生日来算,2026年10月16日我满二十三岁,读书近二十一年。小学是关键期要打好基础,初中是关键期要备战中考,高中是关键期决定一生。
时常在想 我未免有点太关键了
很多时候都是被迫接受知识,在应试教育下痛苦的学习,其实在三观未健全前,一直都不知道学习的意义,更不知道设置许多科目甚至中考加入了体育要求全面发展。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是迫于父母的压力,学校的安排,周围同龄人的影响。
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生个健康的小孩 幸福快乐的过一生。
高考失利的原因是我四年来无法面对的,我一直没释怀,或许是我心理承受能力较差,但我想那样的一件事情砸在一个将满十八岁的女孩身上,没有人能够平静的面对,但绝对不是因为我没有用心准备高考,如果这样的话,高中获得的成绩奖状算什么?算学校复印奖状速度快吗?我记得成绩出的那天,我父亲坐在我对面沉默不语,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其实按照我的计划我应该是上海南政法职业学院然后升海南师范大学的本科,我没想复读,只想逃离。我居然比我想的要心软,我的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别走太远。“嗯好”
我上大专就是为了升本的 统招专升本 全日制本科
大专的班级是由高考生和中职转段生组成的,我没学过会计,第一次接触,或者说我懒得接触,我没办法理解这门学科,只是因为长辈说该科目好就业。专科有一位基础会计的老师,我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她,直到她说“我就不相信你们能考上初级会计资格证”。
是吗,初级吗,很难吗。难也不难,难在理解,不难在我仅用一个月获得全国第三十三届初级会计师资格证书,因为我只给了自己一个月。自那以后,那位老师温和了许多,在期末给了我全班最高分,虽然我根本就没答期末卷子,她出的题我看都懒得看。建议普及全体专科教师素质,不该在课堂上讲出生殖器官的脏话以及贬低学生自尊的语言,我们只是没考上大学并未做出十恶不赦之事。我曾无数次想在课堂上反问她是通过什么途径站到讲台上的,可我不敢,我怕她下来咬我。
风险大于收益所以放弃
但我又感谢她,如果不是为了推翻她的理论我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虽然也没什么成就。真正意义上我感兴趣的科目是西方微观经济学,无论是概念部分还是图象部分,除了一开始字母表达式有点难懂以外,我不得不钦佩与西方经济学家的严谨、聪慧、逻辑。后来也是专业课把我带到了更好的院校,让我见识到了真正配为人师的教授。今2026年8月12日,我坐在爷爷奶奶家的院子里,微风阵阵,刚刚结束了数学极限的运算,耳机里放着我认为很有品味的歌曲,我总喜欢说都过去了,因为和祥林嫂相较,我的痛苦不值一提,也没必要一直沉浸。我总说我进度落后,我不知道把谁当作了参照对象,因为没考过研,也没备考过研,受到网络信息影响,大家都普遍地讲备考之路多么的艰辛,又讲为了备考放弃了什么。我从前也这么觉得,我在想我是不是也会很难,也需要放弃什么,比如亲密关系。直到我后来发现,旁人的方法论照搬在自己身上是行不通的,我不是机器,并不是执行一个相同代码就能够输出相同结果的。在这之前,我总是给自己很大压力。
“你一定要如何”“你身上背负了什么”
我不用如何,我只需要为了学习而学习,而非为了考试而学习,我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节奏吸收新的知识,输出自我理解的内容。我不用背负什么,只是千万不可以半途而废。我想,学习到新的知识应是开心的,接触到高中潦草带过的公式应是讶异的,我随着这些公式短暂地回到高中的晚自习,回到铺满卷子的课桌和临晨一点睡,早上六点起的冲刺阶段以及全科老师轮流鼓励的过往。青春只有一次,但对于青春的感受会有很多次,比如跨越时间线的经典例题,跨越我整个学习生涯的: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可导一定连续 连续未必可导
再等等,春天在今年12月。
“我还会走许多弯路,还会为许多“已实现”感到失望,但一切终将实现他们的意义。”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对了,我现在学经济。
会计把我带到了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原创)